張博文,二十八歲,已婚,已經參與村委工作三年,品行端正,算是個很不錯的小伙子。
果然點完票結果在大部分人的意料之中,相對於一些老油條,都更信任年輕小伙。
唐塵看著台上的青年,穿著板正的夾克衫,笑容明朗,聲音低沉而有磁性,能夠穿透人心,讓人不由的信賴。
講完話所有人都在鼓掌,也算是眾望所歸。
至於誰是支書,對唐塵沒什麼影響,他只關心中午的紙包魚。
趙烈提前訂好了位置,到的時候果真人很多,也是到了飯點,這家店很受歡迎,主要味道很香。
唐塵是第二次來這裡吃魚,上次和趙烈還沒在一起。沒想到再次坐到這個位置上已經變了身份角色。
「哥,上次你是坐在對面的。」唐塵給身旁的趙烈說。
兩人在一起後基本上都不坐對面吃飯了,都是相鄰坐一塊,好像這樣更親密一點。
趙烈點頭,給唐塵倒茶水「現在已經物是人非了,今天的趙烈可不是之前的那個趙烈了。」
唐塵笑眯著眼看著趙烈,下一刻茶水杯湊到了嘴邊。
「今天的趙烈是屬於唐塵的趙烈」。
「你土不土啊,咳咳咳!」唐塵說完就開始咳嗽。
趙烈給人拍著背笑著問「有那麼土嘛。」
唐塵以前不是很喜歡吃魚,因為魚有刺,不是很會挑刺,感覺麻煩。
但和趙烈在一起後連帶魚都能吃了,趙烈會給他小心的挑刺,然後教他怎麼吃可以保證不會把刺咽下去。
人總是會被細節打動,唐塵就是一個吃細節的人。
就比如現在,唐塵的筷子掉到了地上,趙烈抬手叫服務員再拿一雙,唐塵鑽到桌子底下去撿筷子,起身就磕到了趙烈手上。
趙烈的手在桌角上護著,要不是這個手,現在唐塵應該抱著腦袋掉眼淚呢。
諸如此類的細節很多,唐塵每發現一次都會更愛這個人一點。
吃完午飯,唐塵在副駕駛睡的很熟,趙烈把車停路邊設置了鬧鐘也睡了過去。
下午的唐塵精神頭好了一點,但趙烈發現,唐塵開始咳嗽了,時不時就咳一下。
「背著我吃涼的了?」趙烈只能想到這個了。
但唐塵不是個嘴饞的,除了有的時候犯懶,在家不穿拖鞋,其他時候唐塵都是一個超級養生的人,所以喝冷飲也很少。
唐塵搖頭,捂著嘴咳了兩下,轉身去藥櫃裡給自己拿藥。
「我沒有喝涼的啊,嗓子有點難受。」唐塵喝了藥吃了顆西瓜霜潤嗓子。
趙烈沒事就在衛生室待了一下午,督促唐塵喝水,想著人應該是上火了。
唐塵快下班的時候感覺有點冷,小腦袋一轉,給自己量了個體溫。
「得,這是發燒了。怪不得今天蔫巴的。」趙烈看著體溫計上的三十七度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