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博文,喊我烈子就行,都這麼叫的。」
「哈哈哈,烈子,行,今天不早了,下次有時間咱們吃個飯,聊聊種植基地的事,喊著唐孫毅一塊。」
「不難,哪天都有時間,看你時候。」
「那後天吧,來我辦公室喝茶。」
趙烈點頭,兩人才分別。
唐塵聽到了聲音,但沒出去,就坐在電腦前托著腦袋聽著。
趙烈走到窗前吹了個口哨才進門。
「都聽著了?」
唐塵點頭,把報表發送了起身開始換衣服收拾東西。
「張博文支書看著沒什麼架子,大概是同齡人的原因吧。」
趙烈擺弄著鑰匙扣上的小豬仔玩偶。
「之前打過幾天交道,這人挺有志向的,也比較正派,是難得的領頭人。」
「期望挺高,不過找你們聊什麼,種植基地嗎?」
「嗯,可能剛上任,想了解透徹一點吧。」
「嗯,他挺能聊的,前幾天和曹伯聊了之前衛生室,還找西邊養豬的大伯聊了。」
唐塵說完趙烈就笑起來「怎麼這麼逗呢,什麼叫挺能聊的。」
「反正人不斷,孫毅還說張博文辦公室的水得三四天換一次,比他辦公室喝的都多。」
唐塵背著小包出門,趙烈熟練的關燈開了紫外線消毒,關門。
「費龍呢?」唐塵系好安全帶轉頭問。
趙烈正和費龍打電話「問一下,應該快到了。」
電話被接起來,趙烈把手機放支架上,發車往站台走。
「烈子哥,我在站台這,剛下車。」
趙烈掉頭往出走「行嘞,站那等著。」
「嗯。」
唐塵點了掛斷,開始連藍牙,放音樂,這大概是唐塵最新的愛好了。
趙烈之前的音樂都是老氣橫生,要麼就是一些愛國或者熱血的戰歌,總讓人有種想上戰場為國捐軀的衝動。
唐塵終於受不了了,開始馴化趙烈的歌單。
趙費龍正朝站台後面看著,趙烈走過去打了個喇叭,人才回頭,唐塵朝後面一看,是趙敏家的方向。
「烈子哥,塵哥。」趙費龍把書包往車上一拋,坐后座長舒一口氣。
「這是被妖精吸了精氣?看給你頹的。」趙烈掉頭往回走。
「可不就是被吸了精氣。」
唐塵笑著,看一眼趙費龍還真就是潦草的不行。
「頭髮長了,準備留了?」
趙費龍搖頭「回家我媽就給我剃了,或者後天開學在鎮上剃個寸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