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還有呢吧?」唐塵覺得不會這麼簡單。
「四月乳腺有腫塊,乳腺增生,一大男的跑了三個醫院,一樣的檢查結果,信邪了,做手術。」
「的確,男性也有乳腺結節或者乳腺增生。」
「康復以後去求神拜佛,人讓他規矩一點,他也按照人家的去做了,安穩了一段時間。他媽媽給他買了一大包紅襪子,秋褲背心一直換著穿。」
「到這裡就結束了?」
「就這裡結束也罷,沒成想六月份視網膜脫落,還沒完全康復,從家門口抱著狗樓梯上摔下來,一人一狗都是腿骨折。」
唐塵張著嘴呆住,好久沒有反應過來,這真的好神奇啊。
「都要年底了,他不敢出門,就待在家裡,就想著好好過個年,結果一氧化碳中毒,臘月二十三在醫院打著吊瓶。」
唐塵心裡一陣唏噓,這真的就是本命年渡劫啊,活著真不容易。
「那他今年順當了嗎?」
小月點頭,長舒一口氣「順了,起碼到現在都沒出啥毛病,車也重新買了,剛過完年還去爬山祈福了。」
「有些東西不得不信,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嗯,放這之前我都不是很在意這些,但就他那本命年過的,人心惶惶啊。紅秋褲丑是丑了點,好歹不是外穿。」
「哈哈哈,也是。我本命年我也要好好穿紅秋褲。」
唐塵給自己先記住,趙烈的本命年還有好久,最近的就自己的了。
兩人聊了半夜,不知道怎麼睡著的,也不知道聊到了哪裡,但睡的很香。
太陽掛的老高,唐塵靜心號脈,眉頭慢慢皺起來。
大爺舔著乾裂青紫的嘴唇看著唐塵,眼神有點緊張,不斷咽著口水。
「爺爺,你心臟不好得去醫院看看,你家屬呢?」
唐塵說不了太仔細的,只是覺得這個脈象不好,是很不好的那種。
「他一個人住,兒子去外面打工了,一年回不了幾次。」旁邊一個大娘替大爺回話。
「啊?我咋個啦?醫生。」大爺耳朵有點背,看唐塵嘴巴動,沒聽清,湊過來問著。
唐塵看著爺爺小心翼翼的神態,有點難受。
「爺爺,你兒子聯繫方式留一下吧!」唐塵大聲在大爺耳邊說著。
大爺這才聽著了,尷尬的笑著說「兒子離的遠,回不來的,有啥毛病給我講就行。」
唐塵擺手「就小問題,我們都得登記呢,都得留家屬電話的。」
唐塵大聲說著,看大爺很緩慢的拿出手機。
「鍵盤已解鎖,通訊錄,兒子,電話1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