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烈喝完杯子裡的水,就轉頭去後面林子裡撒尿了。
「行,這不難。」
唐塵看著外面的太陽「衣服穿的舒服點,今天熱,但明後天說不定會下雨。」
「穿個短袖子,外面披個襯衫,熱了脫襯衫,下身的話就短褲衩子。」
「嗯,東西都準備好了嗎?筆多準備幾根備用。」唐塵看趙費龍就跟弟弟一樣,忍不住關心幾下。
趙費龍點頭「我一會回去再查一查。」
「身份證准考證都收拾好嗷,全力以赴,也別有太大壓力,就當平時考試。」趙烈走過來坐回剛剛的位置。
趙費龍撓撓頭「你倆真就我哥,哈哈哈,給我操心的嘞。」
「那幾聲哥白叫似的,回來帶你吃烤魚。」
「成。」
晚上唐塵和趙母在廚房包粽子,香米的味道和棗香融合,粽子葉剛被洗過,葉尖還掛著水滴。
趙烈洗個碗在那刺撓的不行,撓撓這抓抓那。
終於洗完了,唐塵催著人上樓洗澡去。
「是不又躺地上睡覺去了。」趙母看人脫著背心往外走。
「嗯,大概是身上有蟲子了吧。」唐塵咬一口蜜棗,好甜。
「這地里回來就得馬上洗澡,衣服都得抖一抖,和他爸一樣,走到哪睡到哪,不是愛乾淨的人。」趙母熟練的包著粽子。
唐塵戴著手套給粽子纏繩「那叔叔是不讓你可操心了。」
趙母搖頭「誒,也沒操啥心,那人雖說不愛乾淨,但我講的都聽,不洗澡不讓上床,就從沒有哪次違反過,喝了酒都要醉醺醺的往澡堂里扎。」
「哈哈哈,叔叔很聽你的話,也很在乎你。」
「可不是咋的,就是走的時候那麼突然,說走就走了,剛走我就是習慣不了,躺那床上就睜著眼睛,翻來覆去就不舒坦。」
趙母講起來也沒那麼傷心了,趙父給她的愛很深刻,也很難忘,但趙父是個明白人。
「大娃爸以前就說過一些事,就和冥冥註定一樣,有天晚上就講以後誰先沒了,還找不找伴。」
唐塵豎起耳朵聽著。
「我就說不找了,就一個人老好了,你都走了我能活幾年啊。可大娃爸不這麼說,他就告我,你得找,要是他走的早了,讓我找個伴,別守那活寡,也別一頭參在大娃身上。」
「就一語成讖,就真的讓他先走了,我想的一人也挺好,後來就不這麼想了,其實人這一輩子啊,最怕的就是孤獨,大娃會有媳婦,我也不能一直礙人眼吧,加著你李叔實在,我啊就搞個黃昏戀吧。」
「大娃爸也說不了啥,我將來沒了還是要去找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