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毅拿煙叼嘴裡,咬著菸蒂「怎麼說?」
老闆嘆口氣,環視一圈自己的水果店。
「你看昂,烈子你沒結婚有家底子,孫毅剛結婚還沒小孩,家裡有點底子,兩人還都是當過兵有點那股勁兒。我們啊都是過活的仔細點才能算是差不多,那能幹的起那十幾萬幾十萬的生意。」
趙烈把玩著手裡的蘋果「也不能這麼說,我倆是賭的起,其實誰不怕摔跤呢,我們也就是趁著年輕,趁著那股勁兒干點什麼。」
孫毅把冒著煙的菸蒂擰滅在菸灰缸里「怎麼活不是活啊,人都各自有各自的活法,要麼安安穩穩的,要麼就轟轟烈烈的。」
「沒說誰就得活什麼樣,哥你看你閨女兒子都快考大學了,嫂子在交警隊正式的,跟我們比什麼,你什麼都不缺,幸福美滿。就這樣又何嘗不是讓人羨慕呢。」孫毅說完喝口水,抬眼瞧著老闆。
老闆也笑了「也是,我也沒得賭,錢都砸在了孩子身上,哪來的余錢去做點別的。」
聊了半個下午,趙烈和孫毅和老闆約好一會四五點去吃個飯 然後兩人先去別的地轉悠了一會,了解了一下櫻桃的需求,和正常櫻桃的價格。
提前訂好了餐廳,沒有去特別高檔的地方,就平常喜歡吃的店。
水果店老闆也是爽快人「都是熟人,來這就好,舒坦,去那月滿大江那幾個高檔地兒,我就好像屁股底下有針似的。」
點了幾個菜,其中有個辣子雞丁趙烈吃了好幾口,轉頭藉口去洗手間走了出去。
趙烈去前台拿了瓶酒順帶結了帳「掃過去了,把辣子雞丁打包一份,大概二十分鐘後再做,我走的時候拿就行。」
這個雞丁是唐塵愛吃的口味,又辣又香,唐塵是個重口味的人,趙母做的飯其實也就正常家常口味。
之前唐塵還喜歡就點辣條或者鹹菜,但慢慢的竟也習慣了。
趙烈給唐塵發了消息,讓人先回家,估計結束還得一會,在衛生室干坐著也無聊。
趙烈拿著酒走進門,水果店老闆喜歡喝酒,這吃飯哪能光喝茶。
孫毅喝了早上喝過感冒藥,不能喝酒,就趙烈和老闆兩人喝了。
一瓶白的下肚,兩人其實都還清醒,但都及時的適可而止了。
孫毅開車先把老闆送回水果店,老闆娘也在,兩人就沒進去坐,打了招呼就走了。
趙烈聞聞身上的味道,然後問孫毅「能聞到酒味不?」
孫毅點頭「喝了就肯定多少有點味,怎麼,備孕呢?跟我一樣戒菸戒酒。」
趙烈嗤笑一聲「我唐兒是不能生,要能生了早懷了,你剛還抽菸了,咋個憋不住啊。」
「就好久沒嘗味了,抽了半根。」
孫毅得先把趙烈送回家,雖說喝的不多但還是不開車為好。
唐塵穿著睡衣跑下樓,趙烈從副駕駛跳下來,唐塵鼻子皺了皺,就知道這人喝了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