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天再去複查一下,她還在喝藥,就是喝藥難伺候一些,和小孩子一樣。」
連才把人拉著坐沙發上,素琴的注意力很快就轉移了,低頭在石膏上用手指寫寫畫畫。
小冬瓜跑過來把作業放茶几上,一屁股坐地上。拉著素琴的手,抬頭看著連才。
「爸,你出去納涼吧,我照顧我媽,教我媽認字。」
小孩子大概都有一個當老師得夢想吧,小冬瓜就可喜歡教媽媽認字了。
連才嘴裡叼著煙「你好好寫作業啊,回來我檢查,你媽一會瞌睡了你就別拉著認字了,帶人回屋睡覺知道嗎。」
「知道啦,你快走吧。」小冬瓜點頭拉著媽媽認字。
三人也沒走遠,去了不遠處的李叔家,李叔家沒有大門,就兩面院牆,院子裡種了三四棵樹,是夏天納涼的好去處。
李叔和幾個大叔正在下棋,看著人來了樂呵著打招呼。
「大娃把屋裡頭那桌子搬出來,放那兒,窗台上有撲克,你三玩去哈。」
趙烈「誒。」一聲回屋去搬桌子,唐塵拿著幾個小板凳出來。
老紅木桌子很有年代感,桌子上裹著一層油布,還是老式的方塊油布,很喜感。
連才洗牌的時候一個人拿著凳子跑了過來「幾個好哥哥咋個還落下了我。」
趙費龍坐到空著的一邊,三人挪了一下各占一邊,四方桌子剛剛好。
「呦呵,回來了,駕照練咋樣,幾號考?」連才抽出兩張三放一邊。
「差不大多就那樣,約了後天,明天去熟悉考場。」
唐塵認真擺著手裡的牌「科目幾了?」
費龍接著個大王,正開心「二,科二,有那麼點把握穩穩過。」
「可以可以,敏敏呢?一塊呢嗎?」趙烈說著接到地主「嘖」了一聲,手裡沒好牌啊。
「一塊,敏敏車感不是很好,擔心懸,明天多練一會。」
幾人聊著天納涼,院子裡的燈時不時忽閃幾下,一會李叔拿出來幾瓶罐裝啤酒,給幾人分了。
「謝大伯。」費龍齜著大牙朝李叔舉了一下酒瓶。
一群人玩到九點多,不知道誰先開口離開的,院子的人都一個接一個散場回家。
趙費龍把罐子往院牆邊的箱子裡一扔「我回呀奧,明個六點半練車嘞。」
「等著一塊的。」連才把凳子摞到一起放屋子裡,出來拍拍手和趙費龍一塊走了。
趙烈踩著木凳把院子的燈泡換了,之前的燈泡都發黃了,接觸不良開始忽閃。
「叔,搭了鎖一塊走唄。」趙烈把凳子放屋檐下,去水池邊洗手。
「成,還有事和你倆說道一下。」
李叔搭了鎖,三人關了路燈往回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