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唐哥,今兒下午這是怎麼了?」趙敏坐到桌子上看著唐塵。
唐塵坐正手裡轉著筆瞄一眼趙敏「你穿著裙子呢。」
「沒的事。給我說說啥事唄。」
唐塵看著手裡的筆「我也不知道怎麼說。」
「那就想到啥說啥。」
「我瞞著趙烈做了件大事。」
「悶聲幹大事啊,好事壞事?」
「不知道。」
趙敏嘴裡塞根棒棒糖「那也沒得事,烈子哥對你脾氣好,除非你外面有人,要不真不曉得他會因為啥跟你凶。」
唐塵抬眼看著趙敏。
趙敏拿出棒棒糖「當然,你不可能外面有人,所以烈子哥不可能跟你甩臉子的。」
「那也分事情啊,總之我不確定是好是壞。」
「天塌下來有高個頂著,甭憂心。」趙敏拍拍唐塵的肩膀「別因為害怕就不告訴烈子哥,要不真會生氣。」
唐塵剛有點退縮的心思,就被一句話打回去了。
下班後,心思深重的唐塵騎著小電驢回家了。
夏天天黑的晚,趙烈和工人們收工遲,晚上不熱,氣溫降了下來,幹活也舒服,寧願晚上多加班都不想中午頂著大太陽做工。
九點半趙烈才匆匆趕回來,想著今天唐塵沒有去基地那邊,估計上班累了。
聽到樓梯上傳來腳步聲音,唐塵坐了起來。
趙烈進門就看到坐的板正的唐塵。
「怎個了?乖兒。」
唐塵心裡嘟噥「先別叫乖兒了,一會該說我不乖了。」
面上不說,只叫趙烈先去洗澡。
趙烈捧著唐塵的小腦袋吧唧兩口,提拉著拖鞋去了洗手間。
十幾分鐘就穿著大褲衩子走了出來,唐塵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唐塵的心理建設就幾個字:要打要罵就這樣了。
趙烈坐到沙發上胳膊攬住人「上班不順心了?」
唐塵搖頭,把趙烈的胳膊拉下來,挪了挪屁股,坐到旁邊面對著趙烈。
牽著趙烈的大手,手心又磨出了繭子,還有幾個小傷疤。
趙烈看人這麼嚴肅,也坐正瞧著人。
「我給你說件事。」唐塵低著頭摩挲著趙烈的手。
「嗯,什麼事。」趙烈也反握著唐塵的手。
「我,我把城裡的房子賣了。」唐塵說完抬頭看著趙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