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送走後,唐塵看著陌生又熟悉的房間,一時不知道要帶走什麼。
「捨不得了?」趙烈從後面抱住唐塵。
唐塵搖頭「倒是沒有,只是不知道要帶走什麼。」
趙烈會意,從玄關抽屜拿了兩沓便利貼,牽著人從客廳開始搜羅。
「這個擺件帶走,當時淘了好幾個跳蚤市場選到的。」趙烈把黃色便利貼粘上去。
「這個小鬧鐘得要,你當時稀罕的恨不得放床頭。」
「懶人沙發要不要了?家裡倒是有個複製粘貼版。」
唐塵搖頭「不要了,放二手市場賣了吧。」
「行嘞,藍色不要。」趙烈拿藍色便利貼貼上。
兩人就這麼晃悠一大圈,帶走的東西少之又少,一個買菜的手提袋足矣。
回去路上唐塵已經在想怎麼給唐銘說了,還有事要問哥哥,關於股份的事。
晚上兩人洗漱完齊齊坐在沙發上,等著唐銘接電話。
視頻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提溜了起來。
「麼西麼西,小塵晚上好啊。趙烈也好。」是陸澤接的電話。
「阿澤,晚上好。你們在做什麼呢?」唐塵看著鏡頭晃動,對準了穿著襯衫西服褲的唐銘,腰上還繫著圍裙。
「哥哥在做飯,我們的晚飯是番茄牛腩面,你們吃晚飯了嗎?」
唐塵:「吃了的。」
陸澤舉著手機走到唐銘旁邊「是小塵和趙烈的視頻電話,打個招呼阿銘。」
唐銘招了招手,看著鏡頭對面的倆人「晚上好。」
「好,怎麼這會才吃飯呢?」趙烈看著賢妻良母版本的唐銘。
「我們參加了一個宴會,才結束回來肚子空空所以再吃些東西。」陸澤把手機固定在櫥柜上。
幾人閒聊了一會,直到唐銘吃完飯才正兒八經聊起正事來。
「哥,我把縣裡那套房子賣了。」唐塵很平靜的說著話。
唐銘眉頭跳了跳「賣了?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賣了?」
「因為我們很少住那裡,租出去的話也不划算,不如直接賣了。」
「賣都賣了給我說做什麼,先斬後奏不奏也罷。」唐銘戴著眼鏡臉色冷冷的。
其實唐銘不是真生氣,他也清楚兩人現在都很穩定,趙烈那狗脾氣也好,對唐塵沒什麼錯處可讓他指點。
就是不想承認,自己這個哥哥現在已經不是重要了。
「那也要和你知會一聲,怎麼說你都是唐兒的哥哥,唐兒現在最親的親人了。」趙烈攬著唐塵小可憐揉揉小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