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烈沖完院子,唐銘兩人才回來。
兩人大早上去摘核桃去了,這個時候的核桃剛出油,很好吃。
綠皮核桃是初秋來臨的前兆,度過了炎熱難熬的夏季就要開始為秋季的採摘做準備了。
「我去!你帶這玩意回來做啥。」趙烈看著唐銘手裡的葉子發怵。
唐塵也走過來看,是個洋辣子,之前趙母帶他認過,據說這種漂亮的蟲子蜇人可疼了。
「阿澤說好看,想養著。」唐銘無奈地撇嘴。
陸澤已經找到了一個小瓶子,唐銘不讓他碰,自己用樹枝給洋辣子撇了進去。
「他不認識,你也不認識?」趙烈對這玩意避如蛇蠍,去年也是這時候,他年輕氣盛光著膀子去摘核桃,結果回來幾天不敢穿衣服。
太疼了,簡直是種折磨,回家後唐塵又是冷敷又是酒精降溫,死活扛了四五天。
為此趙母還帶回來給唐塵認,就這玩意蜇人要命嘞。
唐銘的確認識,之前野外實戰演練,什麼蟲子沒碰著過,這玩意兒也是見識過本事的。
「就玩玩。」今晚上就給它捏死了,是不會存活到第二天的。
陸澤也就是好奇,但要說疼,他可就真不碰。
中午也不很熱了,氣溫慢慢降了下來。
幾人搬著板凳坐在露台吃核桃,四把旋刀(開核桃的小刀)分別在趙烈,唐塵,唐銘和石莽手裡。
其餘兩人戴著一次性手套剝核桃果肉上薄薄的一層皮。
玉書把剝好的核桃果肉餵給石莽,慢慢開口「我們可能過幾天就要離開這裡了。」
「準備回深圳了?」唐塵感覺在意料之中,沒有多意外,但還是有些許的捨不得。
「嗯,回去一趟,然後準備去環遊世界。」玉書眼睛亮亮的,他很期待這次旅行。
陸澤把手裡的核桃放到對面玉書的手心上「那就祝你旅途順利。」
「謝謝,我會給你們分享漂亮的風景的。」
唐銘放下手裡的旋刀,脫了手套「小塵,我和阿澤也該回去了。」
唐塵嘴巴微微撅起「不再住幾天嗎?」
陸澤挪過去,抱抱唐塵的肩膀。
趙烈也脫了手套看著唐銘「有啥急事嘛?這沒幾天邵經理就轉正了,還想著幫我看看規劃做的咋樣。」
唐銘捶了捶趙烈的肩膀「真把我當生產隊的驢了。」
趙烈也就開開玩笑,和人拍了拍肩膀。
「阿澤爺爺生日要到了,而且離開太久,公司很多事也要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