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塵冷著臉開車駛離停車場。
趙烈跟著唐塵進家門,剛跨進門就被一個包劈頭蓋臉砸過來。
是唐塵的通勤包裡面裝著電寶紙巾,充電器。
「年紀越大命越硬是吧,雨天飆車,你繼續飆啊,誰能飆得過你啊!」
唐塵站在客廳中間看著門口的趙烈,裹著紗布的頭還有沒來得及處理傷口的小腿。
很安靜,只能聽到唐塵的呼吸聲,很急,是真的很生氣,把人惹急了。
「我錯了。」趙烈勇於承認錯誤,的確是自己的錯,雖然油門只擰了三分之一,雖然還沒來得及提速,就被車輪底的甲魚滑倒。
「你錯哪兒了,你沒錯,命大著呢,大不了眼睛一閉給我撂一挑子。不行我回我深圳去,落葉歸根,我踏馬也歸我的根去。」
唐塵連髒話都蹦出來了。
趙烈急了,走過去拉人,唐塵才不給他機會,轉頭回了主臥。
趙烈看著眼前的門「哐」地關上了。
一米九的大男人杵在門口,趴門上聽了會動靜,猜測人可能在床上趴著。轉身從洗手間拿出搓衣板來。
搓衣板還是九成新,也就被他拿來洗過幾次大背心。
這會倒是頂上了用處。
剛跪下突然想起了什麼,趙烈悄摸起身手腳麻利鑽進了次臥。
從櫃頂拿下來兩個行李箱,這麼大往哪裡藏合適。
最後一琢磨藏到了床底。
藏完深呼一口氣,繼續跪臥室門口去了。
剛跪下門就從裡面打開了,趙烈放下的心又被揪了起來,跪的十分板正,上身和地面九十度,絕對規整。
「別跪我,我還想多活幾年呢。」唐塵繞開人去了洗手間。
趙烈被一提醒感覺真有點不吉利,又站了起來跟在唐塵身後。
唐塵去了洗手間,出來沒看身後跟著的人,直接推開次臥門進去了。
關上的門差點夾到趙烈鼻子,他的心「突突」直跳,但只敢站在門口等著,
心裡一萬遍地祈禱別找行李箱,忍不住在自己臉上來了一撇子。
真不是個東西,怎麼就把人惹毛了呢。
也就兩分鐘的功夫,唐塵抱著一毯子走了出來「今晚睡沙發。」
毯子成拋物線落到了沙發上,趙烈感覺人又活過來了。
「明白明白,晚上蓋好被子,不要著涼了。」
唐塵進了主臥,關上門的時候聽到一聲「晚安,我愛你,老婆。」
唐塵很生氣的眼睛又紅了,把自己摔到床上。
趙烈一直盯著主臥門和地板之間的縫隙,都十點了,還沒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