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子時不時會出國,或者去女兒公寓住一段時間。
對了,巧子有了愛人,是個藝術家,兩人拖拖拉拉很久才在一起。
之前在巧子孩子百日宴上唐塵見過。
當時兩人剛認識,藝術家追了巧子三年。
藝術家沒有缺席兩個孩子的童年,所以一家人相處很融洽,似乎本就是一家人。
巧子和藝術家並沒有領證,也沒有任何宣之於眾的婚禮或者儀式。
巧子說她不喜歡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有的人你給他套上枷鎖,他反而更想掙脫束縛。
她不想寄予希望給任何人,她只想走一步看一步,很滿足於當下,理解所有的意盡退場。
對了,還有另一個角色。
陳可依,她也並不是杳無音訊。
幾年前,陳可依和她的愛人來過一次,是為了體驗傳說中的鳥巢公寓,也有散心的意思。
陳可依的父親倒台了,她的父親是某醫院院長,一場激烈的政界惡鬥後,犧牲了他這個老古板。
老古板倒台後,繼而發現女兒的女朋友給嚇著了,差點眼前一昏給噶過去,然後被媳婦兒子揪去國外散心了。
陳可依的愛人是個很酷的女孩子,要問她什麼時候發現的性向,她也不知道。
來民宿自然不可避免和曾經的心動嘉賓孫毅見面。
兩人都很平靜,互相介紹了家裡人,心平氣和的互敬一杯。
在磁村住了小一個月,被家裡人呼回去了。
唐塵發了好久的呆,被手機鈴聲叫醒。
「唐兒,收拾收拾,我在門口等你。」趙烈溫柔的聲音從聽筒傳過來。
唐塵起身收拾書本「嗯,好。」
現在是下午四點,唐塵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偷溜了。
門口放著熟悉的大G,趙烈倚靠在車門邊,朝人拋個媚眼。
紳士的趙某人,打開副駕駛,把人請上車,給系好安全帶,順帶討一個香吻。
唐塵拿起遮陽板上夾的一束向日葵「去哪兒呢?」
趙烈系好安全帶看著唐塵「私奔成不?」
唐塵把葵花籽一個個扒出來,抬頭看著趙烈「好啊。」
在深秋的黃昏,私奔好像也不錯。
趙烈帶唐塵去吃了醬板鴨,昨晚上唐塵念叨的醬板鴨,也算是吃到了嘴裡。
唐塵知道,自己惦記的東西遲早都會被趙烈捧到他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