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正是沈然的大嫂,今兒她正好沒下地在家裡照顧昱哥,早上剛起來就聽說了雲家哥兒被獵戶接走,他們一直以為是雲景,直到後面她準備出門聽說原來嫁的是雲哥兒,她氣得火冒三丈,又擔心雲生會受欺負便跟著過來,剛才聽到張嬸子那番話,她實在沒忍住就辯駁了幾句。
具體事情她雖然不清楚,但這會見雲哥兒滿臉蒼白的坐著,她面露不忍,這孩子自小就懂事,也算是他們看著長大的,平時和小叔子關係又好,有什麼好的也會給他們一份,家裡人都把他和然哥兒一樣對待的,怎就半日未見就虛弱成了這樣。
雲生坐穩在凳子上,回頭對余清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
就著這蒼白虛弱的臉色,怎麼看都不像是雲景說的情投意合嫁過來。
王福海擔憂的開口:「雲哥兒沒事吧,怎的臉色這樣白。」
「沒事。」
說完又低頭猛烈的咳嗽了起來,等咳嗽聲稍緩,他抬頭語氣低而輕的說道:「這事和陸獵戶無關,前兩天陸獵戶來家裡給大哥說親時,我正好在屋裡,大概內容沒聽清,不過他當時來的時候拎了不少肉,還有十兩銀子的彩禮,彩禮我確實見你們收下了,肉當晚雲景就讓我做了。」
說著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姚翠芬和雲景,姚翠芬瞪著雙眼,一句小賤人到了嘴邊,就被王福海給瞪了回去。
「咳咳咳!!!」
雲生又彎腰開始咳嗽,剛才在門口聽著聽著就感覺腦子發昏,給自己把了個脈,才知染上了傷寒,還真是禍不單行,門外的對峙聲也越來越大,他作為當事人也不可能一直不露面,而且今天這事他要是不站出來說清楚,拿出證據,這鍋還真就扣他們身上了。
他自己倒是無所謂,只是這獵戶是受牽連的,剛才也一直在替他說話,沒讓兩人落個私相授受的罪名,還有那十兩的彩禮,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這會兒估計一半都進了雲景的口袋,這兩人還真是自私又虛偽,居然還想倒打一耙。
陸天寒蹙了蹙眉,他從屋裡出來時還不見對方臉這樣白,這一會兒的時間人也虛弱的厲害。
他朝著一旁聽的仔細的陸二使了個眼色,隨後陸二就走到一旁給倒了一杯熱水端到雲生面前。
「喝口水吧,哥哥你臉色好難看,要不要請大夫?」
這要是以前雲生直接就搖頭拒絕了,不想麻煩別人,但昨天他直接昏過去著實奇怪,肯定是藥物原因,無色無味想到這,他心裡有個猜測想要證實一下。
點了點頭接過面前小子遞過來的水,道了一聲「謝」,他視線確是看向一旁的王福海,「王叔麻煩你讓人去鎮上回春堂把他們何大夫請過來一趟,還有雲香閣隨便請一位懂香的女子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