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想著,他耳朵動了動,忽聽前面傳來的窸窸窣窣動靜,像是有小東西從草叢穿過。
從背上抽下一支箭,陸天寒搭弓拉箭,動作一氣呵成。
風中只余破空聲。
草叢裡的東西猛烈動了下,陸天寒大跨步跑了過去。
蹲下一看射中的是只兔子,腿受了傷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從身上布包里找了條布給兔子止了血,隨後拎著兔耳朵起身。
這兔子還小,拿到鎮上去賣價格太過便宜,先在家裡養上一段時間等餵胖些在賣。
兔子都是成群的,附近應該還有,陸天寒收了弓箭,繼續往前走。
——
雲生拎著桶到家時,陸地凍正一手拿著書,一手拿著掃帚打掃院子。
雲生周圍看了一圈,家裡院子已經很乾淨了,畢竟沒養家禽,糞便這些都沒有,也就剛落下的樹葉。
陸地凍一看他回來了,放下手上掃帚,轉身進了廚房,隨後端著一碗水又走了出來。
「雲生哥抓到魚了嗎?」他湊到桶邊看了一眼,順帶把水遞給雲生。
雲生搖頭,接過喝了一口水,幽怨道:「我連魚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小螃蟹倒是抓了不少。」
陸地凍把手伸進桶里,戳了戳螃蟹殼,不解,「這東西硬邦邦的也沒什麼肉,真的能吃嗎?雲生哥你打算怎麼做啊?」
雲生將螃蟹倒進木盆里,邊說:「能啊,在熱油里一炸脆香脆香的,當零嘴吃挺不錯,解饞。」
陸地凍一聽是給自己做的,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好啊好啊,謝謝雲生哥。」
螃蟹經常在河周圍也不髒,用絲瓜藤刷一下就好了。
陸地凍幫著燒火,油熱雲生把螃蟹倒進去,炒至螃蟹殼變色,撒上鹽巴就能出鍋了。
一整個下午,雲生都埋頭弄著他的菜地,這裡一直沒種過東西,土都有點幹了,還好離河邊不遠,他又拎了幾桶水潑上去。
晚飯只有兩個人吃,陸天寒去山上還沒回來。
雲生快速吃完飯,隨後站在門口朝著山上翹首以盼。
太陽早已下山,遠處天邊泛起了大片的黑雲,看著竟像是要下雨了。
遠處依舊沒有陸天寒的身影,他擔憂的皺起眉頭。
又過了一會兒,周圍開始颳起涼風,天也完全黑沉了下來。
陸地凍吃完飯又把大哥的飯給放到鍋里熱著,隨後也陪同雲生一起站在門口等著。
雲生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問道:「你大哥往日上山也是很晚才回來嗎?」
陸地凍點點頭,想到了前些年大哥為了多掙一點銀錢給他看病,有時候晚上都不回來的,就這樣在山裡睡上一夜,只為多獵些獵物給他賣藥。第2天一早才一身露水,臉色疲憊地趕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