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生燒了一鍋熱水,今天上山出了一身的汗,一會兒得好好洗洗,他可不想帶著汗臭味被漢子抱在懷裡。
天色漸漸黑沉,今天晚上風還有些大。
雲生看了一眼黑沉的夜空,一顆星星也沒有,擔心會下雨,他把雞崽和兔子全都關到了柴房裡。
原本柴房裡還算是乾淨,除了堆積著滿滿當當的乾柴,其餘什麼都沒有。這會兒地上全是兔屎和雞屎,雲生想得快點把雞柵欄圍起來。
明天事情還挺多,找回來的蟲草得處理了曬乾,院裡一堆罈子需要清洗,事情雖然多但卻不覺得累。
等他關好柴門回到堂屋,陸地凍已經洗漱好跑去睡覺了,畢竟身體差了些,又是上山又是撿菌子,剛一睡下就打起了小呼嚕。
雲生放輕腳步走到床邊,伸手摸摸床上人額頭,睡的挺踏實,也沒發熱,他伸手拉了拉被子,隨後才從房裡退了出去。
剛關上門迴轉身就見陸天寒站他身後,目光灼灼的盯著他。
雲生不自在了摸了摸臉,應該沒沾什麼東西,他不解道:「幹嘛這樣盯著我,快去洗漱啊,今天你也累了一天咱們早些歇息。」
對,他還沒檢查漢子有沒有受傷,一會兒對方洗澡時他偷偷瞄上幾眼好了。
陸天寒朝雲生走近幾步,眼裡神色莫名。夫郎剛才動作他都看在眼裡,細心又溫柔的給地凍拉被子。
面前人眼睛大而明亮,笑起來時彎成一道月牙,不知不覺間,夫郎看他時眼裡的小心翼翼和膽怯完全消失,看向他的視線,只剩關心和滿滿的信任。
他喉結上下滾動,黑沉的眸色緊盯雲生,隨後克制地移開目光,拉著雲生手腕朝臥房走去。
陸天寒不說話,雲生便以為對方是有事要跟自己說,順著他的力道回到了屋裡。
剛進房門就看到正中間的浴桶。
陸天寒順手把房門關上,出口的聲音有些沙啞,「晚上燒的水不夠我們一起洗吧!」
雲生:「……」
意識到漢子是在說什麼,他立馬漲紅了一張臉。
洗澡,兩個人一起洗?他們這剛成親,漢子這年紀正是那什麼旺盛的時候,昨天晚上歇了一晚,他才不信這人今晚還能忍住?
雖說他對那事也不是特別抗拒,但這人力道太重了,每次都像是要把他撞散架一樣。
每當他受不住想要逃離,對方就會用力把他禁錮住,讓他不能動彈半分乖乖只能承受。
這樣一想雲生就覺得自己腰又酸了,腿也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