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秀喘了兩口氣,聽到夸後看著他露出一個笑,「謝謝雲哥兒。」
雲生被叫的愣了一下,對方認識他啊!
貨郎把帕子放到竹筐里,隨後數了十五個銅板遞給姚秀。
雲生覺得有些可惜,這姑娘的帕子繡得著實很不錯,要是繡帕換成好些的布料,應該能賣更高價格。
不過這也和他沒多少關係,他背好背簍雲生轉身便打算去遠處割草。
見沒人來了,貨郎挑起竹筐口中喊著叫賣又繼續往下一個村子。
只是,雲生往前走的腳步一頓,偏頭看了一眼旁邊女子。
對方那一臉欲言又止,像是有話要和他說,跟著他走了幾步又不見開口,著實有些古怪。
「姑娘可是還有事?」雲生乾脆問道。
姚秀偏頭上下打量著他,語氣有些苦澀:「小時候我還見過你,你和你娘親在鎮上醫館,我去買藥時你就坐在你母親懷裡。」
雲生點點頭,不過小時候的事他都快要記不清了都這麼些年過去了,就算當時見過他,肯定也不記得對方。
姓姚應該是隔壁姚家村的吧,或許是嫁到他們村的媳婦。
雲生不甚在意正準備告辭,姚秀卻盯著他開口說了一件事。
「姚翠芬是我二嬸子,你的事我多少了解些,我這二嬸好事沒做多少尖酸刻薄到是沒變過。」
姚秀見面前小哥兒皺著眉,冷笑一聲,將姚翠芬對她做的事全給說了出來。「我那時已經有了心儀之人,阿娘讓媒婆去說親,但我爹鎮上做工時出了意外,原本的喜事也變成了喪事。你那後娘便占了我家田屋,就連我娘也……」
姚秀眼裡划過一抹恨意,雲生一直知道姚翠芬不是什麼好人,聽到這些除了厭惡也不知該說什麼。姚翠芬雖說是他後娘對他卻不好,怎麼會和他說這些事。
姚秀看著遠處山腳下院牆,繼續說:「二嬸嫌我在家浪費糧食便把我賣給了鎮上人家做小妾,可能我天生命不好,剛嫁過去沒一年老爺死了,夫人嫌我晦氣,又不想我分家產,也就我做妾時伏小做低沒得罪過她,被趕走對方還賞了幾兩銀子……。」
聽著姚秀將所有事情說完,雲生覺得頗有些感同身受。就賣錢這一點,他們二人還真是相同境遇,不過他遇到了陸天寒,對方卻……
想了想他才開口說道:「既然都是一個村的鄰里,姚秀姐遇到什麼困難我要是能幫上忙,一定盡力。」
姚秀笑看著她,突然道:「你怎麼都不問我心儀的人是誰?」
啊?雲生不解抬頭,和他有什麼關係。想著,他心裡莫名湧上了一個念頭,不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