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雲生點頭,去臥房收拾了要洗的衣物。他順帶把這幾日換下來的衣服洗了。
原本不想去的陸地凍見兩人又恢復之前的相處。心想大哥和雲生哥應該和好了,便也回屋收拾了衣服,端著小木盆跟在兩人屁股後面。
河離的近,沒一會就到了,陸天寒手上拎著木桶,桶里放有一根堅硬長矛和用麻繩編織的漁網。
雲生把盆放到腳下,看著他的長矛開口問:「你這是打算直接叉嗎!」
陸天寒把漁網甩開整理著,「看看能不能叉到幾隻,漁網的話就在這邊放一晚,等明天來看能不能多撈得些,我拿去鎮上賣。」
「好啊,那你捕魚,我去洗衣服。」雲生找了個平坦的地方蹲下說,
陸天寒點點頭,捲起褲腳就下了水。
看著旁邊伸手攪水的陸陸地凍,雲生拍了拍小子的頭,道:「這會兒太陽下山了,你小心著涼,你這才幾樣我來洗就行,你去旁邊看你大哥撈魚。」
陸地凍搖了搖頭,「雲生哥你每天要做的事情已經很多了,我這換下來就才幾樣,也不厚自己洗就可以了。」
雲生往盆里看了一眼,也就三四件衣物,便點點頭,「成吧,你小子以後定和你大哥一樣有本事。」
陸地凍笑眯眯的點頭,那當然了。
山上有不少皂角樹,大山村的人洗衣服都是自己去摘些皂角回來,極少會去鎮上買香珠洗衣服,有那點錢還不如給家裡添點肉。
雲生手上用木棒敲打著衣服,視線落在捕魚的陸天寒身上,他以前也去河裡摸過魚,不過運氣不怎麼樣。
一到秋日正是魚、蝦最多的時候,隔壁村子種有不少水稻,田裡的稻花魚可肥美了,有一些就會順著田野遊到河裡。
這幾日也是村里人抓魚的好時機,不過能不能抓到就得看運氣了,這裡屬於村尾,確是離隔壁村河流最近的地方。
他見陸天寒姿勢熟練,心想今晚有魚吃了。
陸天寒身體暫時保持不動,手中長矛高高舉起,眼睛緊緊盯著水下的石頭縫,見河面泛起了漣漪,他動作迅速將長矛扎了下去,隨即水面飄過一抹紅色。
挑挑眉,陸天寒把叉著的魚朝雲生方向舉起。
「雲哥兒看看這條肥不肥!」
雲生抬眼看去,長矛上叉著的魚比他手掌還大兩倍,他夸道:「肥啊,寒哥真厲害是稻花魚嗎?」
陸天寒點點頭,把魚放進木桶里,隨後把長矛也放了進去。
雲生看他的架勢像是要徒手撈魚,不由打趣道:「寒哥你這是要徒手撈啊?能行嗎?」
陸地凍看熱鬧不嫌事大,跟著他起鬨,「就是大哥你能行嗎?撈不到雲生哥可是要笑話你的。」
陸天寒瞥了兩人一眼,什麼時候家裡兩小的還串通一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