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生鬆了一口氣,點頭,「好!」
待褪去衣服,他抬腿跨進了浴桶里,溫熱的水包裹在身上,一天的疲勞都消散了些。手臂上的大小指尖掐痕沒以前可怕了,只是還有些疤痕留下。
雲生伸手摸了摸,凹凸不平的,看著有些醜陋,鎮上賣的祛疤藥膏太貴了,等過兩日去山上找些草藥來研磨自己做。
等他洗漱好出去,院裡兩人正並排慢走,陸二口中還念著詩詞,看來陸天寒正在考問他。
「寒哥我洗好了,你去吧!」他用帕子擦著頭髮水珠,開口喊道。
陸天寒轉身看去,就見月色下的小夫郎身姿纖長,一頭黑色青絲披於身後,襯得臉特別小,因著剛泡了熱水臉上有些紅暈,格外漂亮好看。
陸天寒一時間竟有些看呆了,仿佛門口站著的哥兒是來蠱惑他的妖精,他也確實被蠱惑到了,喉結上下滾動,出口的聲音又啞又沉。
「嗯,夫郎回屋裡擦院裡有些涼。」
「沒事,這風吹的很舒服,你快去洗吧,一會水該涼了。」雲生直接將漢子推著往屋裡走。
陸天寒順著他的力道朝前走,堂屋裡漆黑一片,就側屋燭火幽幽透出些許亮光。
雲生正打算鬆手,前面漢子突然迴轉身,雙手輕輕環過他的腰肢。
掙扎著動了兩下,但漢子摟的特別緊,兩人緊緊貼在一起,漸漸的陸天寒呼吸就有些亂。
雲生趕忙朝門口看了一眼,還好讀書聲在院外。拍了陸天寒手臂一下,他小聲道:「你幹什麼?別被地凍看到了,快些鬆開我。」
陸天寒充耳不聞,環在他腰上的手輕輕摩挲著。雲生把漢子推了推,下一瞬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腰上硌著他的東西……
他漲紅著一張臉不敢再動,陸天寒嘴唇在他脖頸處輕蹭了幾下。
就在雲生即將炸毛之際,陸天寒收回手鬆開了禁錮著的腰。再不鬆手,他怕自己克制不住將人逮回浴桶再洗一遍。
陸地凍見他出來,笑道:「雲生哥你也來消食啊,我今日背會了兩首詞,背給你聽呀。」
雲生微微側過臉,月光柔和明亮不想讓陸二瞧出他臉上異樣。「那地凍你背吧,我坐樹下吹會風。」
「好!」
——
陸地凍已經消完食回房裡睡覺了,雲生看著依舊關著的房門,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漢子到底洗完沒?還是在穿衣?
只要一想到剛才在門口發生的事,他就有些臉熱。
陸天寒正穿著身上裡衣,聽到門口猶豫不定腳步聲,眉毛一挑,看了一眼身上衣服,直接將門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