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然沒坐了一會兒就回去了,臨走雲生把前兩日扯的布,又給裝了一小壇辣椒醬給他一併拿走。
道謝的話已經說過很多遍了,沈然便也沒再多說,只讓他以後先過好自己日子,別總給他們送,自己反倒沒存下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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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雲生帶著陸地凍去割了些草,經過菜田時又把該收的菜全給帶回家。
至於空出來的地方,之前去鎮上買了菜籽和秧苗,秧苗已經種到了院裡,菜籽等明日把田裡雜草拔了再撒上
院外的蟬吱吱叫個不停。
剛吃完晚飯,三人坐凳上吹著涼風,歇會兒就去睡覺了,只是吹著吹著風突然大了起來,天上聚起大朵大朵烏雲,看這陣勢像是要下雨了。
陸天寒起身把院裡拴著的狍子和山羊拉進牛圈裡,雲生把簸箕里曬著的花生,還有草藥收回屋裡,陸地凍也把晾衣繩上他剛洗的褲衩子收回屋裡。
幾乎是幾人前腳剛進屋,後腳大雨就傾盆而下。
雨珠落在房頂的噼啪聲響起,院外狂風呼嘯伴隨著閃電。
陸天寒一把將門關上,屋裡瞬間陷入到了黑暗之中,雲生喘了幾口氣,他們再手慢一點就得被雨淋成落湯雞,這雨還真是娃娃的臉,說變就變。
眼下也沒在坐著的必要了,熬油點燈,三人便回了各自的房裡。
雲生摸黑想去把油燈點亮,今日他身上穿的裡衣扣子有些難解,徒手摩挲還解不開,只是他摸索半天油燈沒碰到,手反而被旁邊的人握住。
「怎麼?夫君你幫我把燈點上吧,我這衣服紐扣解不開。」
陸天寒拉著他朝床邊走去,邊說道:「我幫你解。」
「我都看不到,難不成你就……」說到一半好像是突然反應了過來,被拉住的手往後拽了拽,卻沒掙脫開,直接被人拉坐在床上。
陸天寒自顧自的幫他脫了外衣,隨後雙手準確按在他中衣的扣子上,雲生被他一系列動作搞的都不知該作何反應,等反應過來時對方扣子都已經解到了第三顆。
「你…我…」說了半天他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臉頰通紅。
陸天寒雙手接觸到他細膩的皮膚,掌心一熱,聲音有些暗啞開口,「不用開燈,開了燈你又縮回被裡,雲哥兒我們睡覺吧!」
察覺到對方又把他往床上帶,雲生又羞又惱,他以前怎麼不知道對方解扣子的動作這麼熟練?眼下這場景顯然不只是單純的睡覺。
其實他們也歇了兩三日,但對方一弄起來就沒完沒了,到了後面他實在受不住不管怎麼哭喊,獵戶都不理會。
眼下拒絕是不太可能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雲生只好雙手交叉互在……,哀求道:「就一次好不好,明日我去田裡種菜,你…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