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言進門就見堂里畫面,他在三人臉上打量片刻,最後視線落在雲生和一個漢子身上,小時候還和他蓋過一床被子的雲哥兒,旁邊漢子是誰?
他抬腳走了進去,何大夫剛才就注意到了門口的人,但一想到自家孫子學醫學著學著就跑了,他就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無視。
何玉言長相屬於溫潤俊秀型的,換上一身青色長袍,任誰看了都會說一句誰家俊書生,和天南海北到處跑的商人怎麼都搭不上邊。
「爺爺,怎麼不理人啊,我這次回來可是給你帶了不少好藥材,就不想看看?」
說著他又把視線看向一旁雲生臉上露出一個笑,「雲生弟弟都長這麼大了?比小時候更漂亮了些,我這次也給你帶了禮物。」
雲生看了片刻,終於是在兒時的回憶里找到了一張極為相似的臉,有些驚喜的開口:「玉言哥,你怎麼來了。」
玉言哥?陸天寒聽著眉頭就蹙了起來,一開始打招呼他還以為兩人只是相識,怎麼叫的這般親密?小時候?那豈不是青梅竹馬?
他這邊胡思亂想著,雲生已經和何玉言聊了起來。
何玉言比雲生大上幾月,雲生當時住在醫館裡娘親和師傅都忙著救人,沒人管他們倆,何玉言就像哥哥一樣照顧著他,吃飯把碗遞到他手邊,怕他餓他們房裡經常背著小糕點,他那會年紀小,又是不熟悉的地方有些怕生,何玉言乾脆搬著枕頭來陪他,給他講故事入睡。
這都好多年沒見了,沒想到對方長得比他還高了一個腦袋,只是笑容還是和小時候一樣。
「之前爺爺就寫信和我說收了你當徒弟,我還替他高興呢,你這個小神童來給爺爺當徒弟,他老人家衣缽有人繼承了,我和阿城都不是這塊料,只能託付給你了。」
雲生被他夸的有些羞澀,突聽旁邊陸天寒咳嗽了一聲,到了嘴邊的「玉言哥謬讚」又給咽了回去。
他抬頭看向陸天寒,關心道:「怎麼咳嗽了可是傷風了?我給你把個脈。」
陸天寒搖搖頭,淡定開口:「無事,就是感覺嗓子有些癢。」
雲生上上下下打量一圈還是有些不放心,把獵戶的手拽過來把了個脈,確定真的沒傷寒,他才放下心來。
就聽對面傳來一聲打趣笑聲,「雲哥兒這是誰啊?這麼關心?」
雲生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臉也有些紅,開口給介紹。
「玉言哥,這是我夫君,前兩月你不在師傅和阿城還來吃了酒的。」
隨即他又看著陸天寒給介紹,「玉言哥,何大夫大孫子,小時候我們就認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