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村長站出來穩住了局面,讓今天凡是去過鎮上的人都去他那報備一聲,有任何情況都要通知不可私下隱瞞。
車子剛停到家門口,陸地凍已經小跑到門口,看著跳下馬車的自家大哥卻不見雲生哥,他連忙焦急地問道:「大哥,雲生哥怎麼沒有和你一起回來?」
陸天寒也不瞞著他,便把事情說了,聽完陸地凍一張小臉刷白,緊緊抓住一旁大哥的袖子。
「大哥雲生哥醫術好,人又厲害一定會沒事的吧!」
陸天寒呼出一口氣,露出一抹寬慰的笑拍拍他的頭:「自然會無事的。」
看著自家大哥臉上淡定,陸地凍微微放下了心,但心中還是捏了一把汗,希望雲生哥早些回來。
把牛趕迴圈里,陸地凍這才說道:「剛才金山叔來家裡說讓大哥你回來後去村長家一趟。」
陸天寒點點頭,也懶得再換衣服,反正都濕了,回來再說。
陸天寒到的時候村長家屋裡已經坐著幾個面色嚴肅漢子,他們顯然是來了好一會,一看他走近,眾人連忙挪著凳子往後退了退,臉上也有些驚疑不定。
王福海開口讓他坐下,隨後問道:「剛才我聽李漢子他們說,雲哥兒可是被留在了鎮上,你還去看了?」
陸天寒先是點了點頭,得到了確定答案,眾人立馬臉色難看,看著他就像是看瘟疫一樣避之不及。
陸天寒毫不在意,淡淡開口:「雲哥兒在他師傅那幫著救治眾人,我也並未和他見面,回春堂已經被官兵圍了起來,只讓進不讓出,村長盡可放心我未和雲哥兒接觸過。」
若不是他在藥理這方面什麼都不懂,家裡又還有地凍在等,他不會先行回來,也會陪著夫郎渡過這次難關,眼下把夫郎一個人留在鎮上,他心裡更不好受。
周圍坐著的幾個漢子面色也緩和了些,幾人都想到了面前漢子夫郎的娘親可是蘇醫師,當年也是村出瘟疫後不但沒有遠離反而還幫忙救治,在後來聽到鎮上嚴重更是不顧自己安全去和其他幾個大夫商量救治方法。一想到對方兒子如今也還未有二十,他們不禁低了低頭,自己剛才那番言論真是不堪。
王福海嘆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陸天寒肩膀,「雲哥兒定會無事的。」
眾人又坐著聊了一會兒,無非就是讓他們幾個去過鎮上的漢子,這幾日注意著些,有情況定要來告知不可隱瞞,也和家裡人交代一聲,不管是去鎮上還是鎮上親屬來人,都不能收留,不然出了事全家一起滾出村里。
說他王福海便讓眾人先行回家,唯獨留下了陸天寒。
等人全都走了,陸天寒不解的看向王福海,王福海從旁邊桌上拿過幾頁蓋了章的紙遞到他眼前,說道:「之前林公子他們說要幫忙在村里蓋學堂,我已經把學堂地基,還有官府的公章蓋了下來。」
陸天寒接過看了看,沒想到這麼快,估計完全建成也就兩三個月的時間,但是怎麼單獨把他留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