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放柔,看著懷裡哥兒眼睛,「夫郎別生氣了,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沒去那種地方,我不過是去找一個兄弟,讓他幫忙留意著,有沒有見到你昨晚說耳朵上有痦子的男人。」
見夫郎終於抬頭瞥了自己一眼,他繼續道:「知道夫郎心善,但我卻看不得你受委屈,那群人怎麼能這樣對你,這事夫郎別管,我來處理可好。」
雲生掙扎的動作一頓,抬起頭定定看著面前漢子,對方臉上不想說謊,看著自己時眼裡滿滿的還是溫柔。
他抿了抿嘴唇,「真的沒騙我,你不是去找…唔~…」
陸天寒實在沒辦法了,小夫郎還是不信自己,他有些生氣,也有一些無奈,他就這麼不值得信任嗎?
但是一看到小夫郎眼眶通紅,委屈的樣子,他心又澀又軟的,還是晚上愉悅時哭起來好看。
於是直接低頭堵了回去,說不清那就用行動。
過了一會兒,雲生就感覺自己快要呼吸不過來了,用手拍了兩下面前漢子。
陸天寒停止了進攻,卻也沒有後退就著摟抱姿勢在雲生脖梗間蹭了蹭,聲音又低又啞,「夫郎信我可好!」
雲生喘了兩口氣,漸漸讓呼吸平穩下來,剛一吞咽口水就想到吞下去的是什麼,他臉色有些紅。
都相處這麼久了,對方什麼為人他心裡也清楚,剛才真的是在氣頭上。
現在冷靜下來了,他小聲道:「對不起寒哥我都沒有問清楚就和你生氣,我是不是……。」
話音未落,頸邊傳來一聲輕笑,陸天寒揉了揉他的頭,打斷道:「不怪雲哥兒都是我沒有解釋清楚,還讓夫郎喝了一小壇醋。」
要是不在乎不喜歡那便不會多想而吃醋,雖然很心疼夫郎掉眼淚的樣子,但一想到對方為了自己吃醋,他心裡暮的就是一軟。
反正屋裡也沒有其他人,地凍那小子挺有眼力見,應該不會過來打擾。陸天寒乾脆摟住雲生的腰,把人摟自己懷裡輕聲哄著。
兩人沒羞沒臊摟一起嘀嘀咕咕,你哄我,我哄你說了半天,不僅把事情說清楚了,甜言蜜語也聽了一籮筐。
心情好了,肚子也餓的咕咕叫,雲生仰頭看著面前漢子,聲音軟軟道:「該做飯了,你給我打下手怎麼樣?」
陸天寒點點頭,鬆開時順手捏了下夫郎挺翹的鼻子,「小狗鼻子這麼敏感,你先去,我把衣服換了,不然我們雲哥兒又該說我一身臭味。」
雲生哼哼兩聲,因著剛才哭過眼眸里像是含了一汪清水,就這一眼瞪過去,陸天寒當場愣在原地,喉結上下滾動,呼吸也有些粗重。
雲生瞧他反應,眼裡划過一抹狡黠的笑容,站起身朝灶房走去。
經過院裡時,看著還在抓蚯蚓的陸地凍,他搖了搖頭,心道:還好這小子沒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