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夫起身給兩人拿了幾塊碎銀一稱正好六兩。
雲生伸手接過,像是不經意的問道:「師傅,玉言哥可還在家中,他這段時間不忙吧。」
何大夫坐下喝了一口茶皺眉道:「在是在,不知從哪裡來了個朋友,兩人整天在外面閒逛沒個正形。」
雲生一聽有門便又繼續接著問:「那師傅可知玉言哥的好友是誰?」
何大夫看了他一眼,又瞥了旁邊獵戶臉上神色,這麼堂而皇之的問,不怕自家漢子吃醋啊。
雲生什麼也沒看出來,一雙大眼睛裡滿是好奇。
何大夫不知該說他笨還是遲鈍,反正是自家人便也不瞞著,正好他心裡也一大堆疑問,乾脆就給說了出來。
「之前不是和你們說府衙里上面派了個大人下來嗎?正是你玉言哥那位好友,而且我總覺得那小子有些面熟卻不記得在哪見過?」說到這老頭就有些來氣,鬍子抖了抖不滿道:「那臭小子我問過他對方是誰,他還不肯說,只說一個故人,老頭我這麼大一把年紀見過的人比他吃過的鹽還多,會被他忽悠過去,這小子分明就是招惹了個不能招惹的人,回來躲難了。」
雲生摸了摸鼻子,猶豫著要不要把他知道的說出來,但看著師傅花白的頭髮,他還是把花話給咽了回去。
罷了,等哪日遇到玉言哥再提,師傅年紀大了,還是少操些心。
此時天色也不早了,兩人還得去糧油鋪子買些米油,便告辭離去。
雖然菜不用他們負責,但畢竟那麼多人吃飯。油鹽和米糧的消耗還是挺大的。
買的多,陸天寒幫把牛車拉了過來,夥計直接給搬到牛車上,已經是常客了買的也多,掌柜還給送了些他們新收到的貨。
說是從其他地方運過來的和紅薯有些像,叫做「土豆」
紅薯兩端尖的,土豆則是特別圓,有些像石頭,兩人都沒吃過還有些新奇。
駕著牛車朝村里駛去,雲生手上拿著個土豆,左看看右看看,也不在乎手上沾染的泥土。
他不確定的開口問前面漢子:「這真的能吃,有點像石頭,聞起來也沒什麼味兒?」
陸天寒輕笑一聲,覺得夫郎這皺眉不解和小糾結的樣子甚可愛。
他拿起一個看了看,「剛才掌柜的不說了,削了皮煮炸都行,夫郎回去便可以試試。」
「好。」雲生笑眯眯的應了一聲,對於動手做吃的這件事,他一向都是特別感興趣。
兩人回到家中時,大嫂他們已經在廚房忙活開了,一旁坐著喝水的兩個巧匠看到他們回來,起身幫忙把東西搬回了屋裡。
陸天寒開口謝過,幾人不在意的擺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