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寬一走院裡就剩下他們三人,雲生見徐嘉敏竹杯里水沒了,便起身給她重新倒了一杯。
「雲哥兒這是什麼茶?以前都沒有喝過的味道還挺清香?」徐嘉敏喝了一口開口問。
雲生給她竹杯倒滿,又給何大夫杯子添滿笑著回答:「是我自己從山上摘的柳芽,之前焯了水,清洗幾道後曬乾。想喝放入杯里倒上熱水就行或者同茶葉一起泡,味道都還不錯,嘉敏姐要是喜歡回去時帶上些。」
徐嘉敏點點頭,也不和他客氣,「那就多謝雲哥兒了。」說著她指了指雲生肚子,「你這兒多少時日了。」
雲生摸了摸肚子,臉上笑意溫柔。「兩月不到。」
「那是得小心些。」
隨後徐嘉敏看著何大夫說:「那倒時就麻煩何大夫了。」
「作為大夫都是應該的,沒什麼麻煩不麻煩。」何大夫淡淡說完。
說起來師傅某些時候脾氣和那漢子特別像,只有對待親人重要的人脾氣才會緩和,對於其他人都較為冷淡,不待見的人臉色難看或者直接不搭理。
這一直坐在樹下除了無聊也就是睏倦,雲生起身開口:「索幸時辰尚早,要不我們出去轉轉,這鄉下到處都是田地,我家遠處還有一條河平日總能看到一條條魚游過!」
徐嘉敏淺笑著點頭,她以前是閨閣小姐,來了這地方也一直在府中,沒想到這鄉下還有這麼多新鮮事物。
何大夫點點頭,沒有多說,三人一同朝外走去。
何大夫一大把年紀,再加上回春堂坐診大夫村里誰都認識,因此就算有人見到他們三人走一起也不會多說什麼。
這村里誰不知道,雲生去年瘟疫一直住在鎮上醫館聽說救了不少人,人家那可是師徒關係。
眾人都猜測回春堂以後是不是要由雲哥兒繼承了。
這個時間點鄉下人都在田裡忙活,見他們三人走過,不少人抬頭打量著湊一起竊竊私語。
這另外一個女子又是誰?長得這樣好看,看著都像是有身孕的,不過身上那身布料他們忙活個三四年也買不起,這陸家兩口子是越來越有本事了,認識的都是些什麼人。
田裡小麥已經漸漸泛黃。何大夫還好些,徐嘉敏就像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問東問西看什麼都覺得新鮮。
雲生也沒有不耐煩,細心地回答著她的問題。
陸地凍不在,他們家附近河流就沒有玩耍的孩童。徐佳敏一看河邊螃蟹又來了興趣,雲生教了她怎麼抓,她伸手抓了幾個用樹葉子包著打算帶回去養。
何大夫則是看著河裡時不時游過的魚有些感興趣。
雲生笑著開口說:「剛才出門忘把釣魚的工具給拿上了,師傅要是鎮上不忙便多留些時日,明日我陪您一起釣魚。」
「好好好,有什麼忙的?鎮上又不是只有回春堂一個醫館。」何大夫捋著鬍鬚朗聲開口,滿是皺紋的臉上全是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