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寒大掌拍了拍白團腦袋,「以後記得回來看我們,以後別總想著踩我腳不然不給你打兔子了。」
小狐狸吱吱叫了兩聲,何玉言對它伸出手,白團再次回到何玉言肩膀上。
何玉言看向一旁抱臂站著徐寬,「上次還要多謝徐兄,咱們改日在聚。」
「保重,下次來我徐府吃酒。」
何玉言笑了笑,轉身出了院門。
陸天寒回廚房收拾碗筷,雲生站在原地看著門口方向。
門外停著一輛馬車,車簾被人從里掀起,雲生看到一張熟悉的側臉,何玉言鑽了進去,隨後馬車調轉方向駛遠。
雲生摸著下巴想事情,扭頭就見何大夫站自己身後,剛才那一幕師傅應該是看到了吧。
正想著怎麼幫何玉言圓過去,何大夫卻是嘆了一口氣,搖著頭靠回躺椅上。
老頭其實什麼都知道的吧,只是故意裝糊塗,畢竟年紀擺在那什麼沒見過?
撓了撓頭,雲生回了廚房幫著陸天寒收拾。
徐嘉敏坐在凳子上腳邊是一黑一白兩隻大貓。徐寬手上拿著草蹲兔子柵欄在餵兔子。至於何大夫老頭靠在躺椅上閉著眼像是在睡回籠覺。
這坐著也無聊,眾人便決定跟兩人去田裡看看怎麼種的莊稼。
陸天寒拿上鋤頭背簍,眾人便一起出門朝著田裡走去。
這個時辰下地的人最多,村民們難免好奇陸獵戶家怎麼天天有人來。看著還不是普通莊稼人。
兩人一路打招呼過去,終於是到了自家田地。
陸天寒將背簍放了下來,雲生把可以摘的菜拾掇到背簍里,至於漢子則是拿著鋤頭要把雜草除了。
陸天寒早有準備帶了兩把鋤頭,徐寬看他動作便也跟著試了試,覺得特別有意思。
雲生和徐嘉敏到了一旁菜田割韭菜,徐嘉敏身子不方便蹲下,站在一旁看著雲生動作。
何大夫似乎早已忘了早上的事,捋著鬍鬚站在白菜那一塊端詳菜地里的白菜。
除了白菜,韭菜之外田裡菠菜,茼蒿菜都長得不錯。
能吃的雲生都多摘了一些,用旁邊草根捆上放到背簍里,雲生邊摘邊徐嘉敏解釋都是什麼菜?可以怎麼吃?
徐嘉敏似懂非懂地點頭,「雲哥兒懂得可真多,我看府上婆子買回來的菜還沒有你們種的好。」
雲生笑了笑,開口:「嘉敏姐要是喜歡的話走時多帶上一些。」
徐嘉敏點頭應聲,視線看向一旁拎著鋤頭的大哥。
陸天寒一指地上雜草,「徐兄,你又挖錯了這不是雜草這是種的香菜,你昨天吃的野豬肉燉土豆,裡面就放了不少。」
徐寬仰臉望天,這香菜怎麼和雜草長的一樣,他哪裡分得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