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藥草做的,除了潤滑還有養護的作用,師傅他老人家也是厲害,做的跟鋪里香膏一樣,各種味道都有。
雲生被他說的面紅耳赤這種事怎麼好好當面就講出來,不害臊。
陸天寒不以為然見夫郎耳尖通紅,臉上全是笑意。都成親了做這種事不是正常的嗎?也是夫郎太過害羞,每次看到就會收起來,下次用他又要找好久,這才想了個法子直接往床里釘了個匣子。
他是想著每次事後夫郎都迷迷糊糊,他床簾一掀再把東西放回去,夫郎也不知道,但今天要搬東西他給忘了。
小樓里的床是巧匠們用木頭打的,光溜溜什麼也沒有,這幾個瓶瓶罐罐還在重新找個地方放好。
雲生仰臉就見旁邊漢子摸著下巴笑地意味深長,他氣不打一處來抬腳對著漢子小腿輕踹了一腳。
「站著幹什麼?把床上褥子搬到房裡去。你就不能想些正經的?」他指著床上褥子說道。
就夫郎這點力氣踹在腿上不痛不癢,陸天寒任勞任怨去搬東西不敢多說,現在房間多了,保不齊夫郎氣得很了就把他攆到其他房裡睡。
午時一過,天上就颳起了陣陣涼風,總算吹散了一些燥熱。
眼看時辰差不多,陸天寒背著背簍推上木板車,陸地凍跟在他身後背著自己的小背簍,兩人出門朝田地走去。
雲生和兩人一起出門,不過方向不一樣,他要去後面山上摘些涼粉草回來。這種炎熱天氣吃上一碗酸辣涼粉也能減少些暑氣。
家裡兩人都愛吃,到了山上雲生便多挖了些。背簍裝滿,雲生往下壓了壓,把斧頭放好,蹲下身背起朝著山下走去。
到家的這段距離不算遠,雲深剛走到山下,迎面走來一群人,前面幾個漢子手上拿著鋤頭,斧子等工具,方向正是他這邊像是要進山。
奇怪的是幾個漢子身後還跟著一個嬸子,對方臉上滿是神色焦急,邊走和旁邊幾人說著什麼。
看到他,張翠蘭像是看到了救星,忙加快腳步走到他面前,急忙開口:「雲哥兒啊在這遇到你可是太好了,剛去你家裡敲了門屋中沒人,陸漢子可是在山上?」
雲生搖頭,說:「他今日在田裡忙活,嬸子可是有事?」
不等張翠蘭開口,他身後幾個漢子,便把事情緣由告訴了雲生。
原是張嬸子她漢子也想同陸天寒一樣,上山尋些動物賣了補貼家用,沒成想去了一早上不見蹤影,這不在家中等著的張翠蘭便有些急了,找到了村長家讓村長喊上幾個人一起進山里找找。
村里是有過規定的,除了獵戶外,其他人要想上山也要三四個高壯漢子一起,迷路或者遇到危險也有人照應再不濟還能下山報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