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敏搖搖頭,「沒事,就是感覺肚子有些墜墜的,可能是吃的多了,我去歇會兒你們繼續吃。」
「是不是要生了?」徐寬擔憂問道。
雲生伸手給徐嘉敏把了把脈。從脈象上看確實沒有問題。
何大夫起身走到兩人面前,也給徐嘉敏把了下脈,開口問:「是不是感覺小腹處一陣陣縮緊,間隔一會兒又會有縮緊感。」
徐嘉敏點點頭。
何大夫收回手,給幾人解釋道:「這是正常反應,你讓丫鬟扶著你在屋裡慢慢走動,等收縮變得相對疼痛,那才是要生了。」
徐嘉敏點頭讓丫鬟扶著回了房裡。
雲生還是第一次碰到,經驗顯然不足,何大夫便詳細地和他講了講。
陸天寒一臉認真在旁邊聽著,越聽眉頭皺的越緊。
小時候親眼看到娘親生下弟弟,一盆盆血水從屋裡端出,還有娘痛苦的叫聲,便知道會很辛苦,沒想到直觀的說出來更是讓人驚心,這個過程用痛不欲生來形容也不為過。
口中的飯菜突然就沒了味,他眼裡滿滿都是擔憂,那夫郎幾個月後…
雲生快速喝完湯放下碗筷,便說去陪著徐嘉敏,他也沒注意到陸天寒的眼神,說完便走了。
倒是何大夫從剛才就發現陸天寒有些心不在焉,再一看便已瞭然。
雲哥兒眼光就是好,別的男子在他說到這些事的時候,大部分都會不耐煩或者臉上露出嫌惡神情,這漢子滿心滿眼都是他那徒弟,除了擔憂還有一抹自責,至於嫌惡半點不見。
他再次滿意點頭,嗯是個可靠的,不錯!
吃完飯何大夫又回了藥堂,他告訴雲生徐嘉敏還不會這麼快生,現在還只是有下墜收縮的感覺,感受到強烈的疼痛或者下腹出血,那就離生產不遠了。
眼下看這個情況,應該也要三四天,到時候他在過來。
雲生點頭記在心裡。
陸地凍也跟著何大夫一塊走了,在這裡他都沒什麼玩伴,還不如回藥堂教那個張南念書。
徐寬還是有些不放心,多派了兩個丫鬟來守著徐嘉敏。
——
陸天寒第二日便帶著陸地凍回了家裡,畢竟家中家禽那麼多需要餵食,這閒著他心有些慌,總是想東想西。
留夫郎在徐府等徐嘉敏順利生完在回去,這府里有下人需要做什麼吩咐一聲就是,也不用擔心有什麼不方便?
到了第三日,徐嘉敏小腹疼痛感更強烈了些,何大夫讓丫鬟扶著他在屋中慢慢走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