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車行駛在小路上,畢竟不是鎮上路面,稍微有些顛簸。
陸天寒在牛車上墊了好幾層的草蓆。
兄弟倆時不時就要問上他一聲,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雲生一開始還應和一聲,到了後面暼上一眼懶得回答,繼續摘路邊垂下來的野果。
他這還是第一次去小溪村,路程不算遠,坐在牛車上晃晃悠悠,這路兩邊還有不少野果。
紅彤彤的五味子還有紫色的黑瞎子果。陸天寒見他喜歡隨手摘了一個大葉子,停下馬車給兩人摘了好些。
兩種野果都是酸酸甜甜的,吃起來味口感挺不錯。
「沒想到路邊居然有這麼多野果子,這個五味子咱們山上都挺少見,黑瞎子果倒是多,等回去咱們摘些吧,還能做藥呢!」雲生邊吃邊開口說道。
陸地凍驚訝地瞪大眼睛,又看了一眼手上平平無奇,捏破了手指還會沾上紫色汁水的野果,「這居然還能做藥用,治什麼的啊?」
雲生拿起一枚野果,解釋說:「清熱解毒,而且這種果子還能釀酒呢!」
陸地凍點點頭,雲生哥懂得真多,隨便摘的野果都能清楚知道可以做什麼藥用?嗯,他看的書還是太少了。
陸天寒坐在前方駕駛牛車,時不時提醒兩人注意路邊刮過來的樹枝,有的還有些木刺。
走了半個時辰左右便到了小溪村,打遠三人就見村門口坐著不少人,同它們村的沒多少區別,村口一塊木匾,上面寫著「小溪村」三個字。
對方也注意到了幾人,眯著眼睛打量來人,在看到陸天寒時一個嬸子瞭然笑出了聲。
「瞧那前面漢子不是隔壁村陸家內獵戶嗎?上次咱們村顧小子成親,他也一同來送嫁的。」
「哎,你瞧後邊那個是他夫郎吧,這娃長得可真漂亮,一點也不輸村里女娃子。」
「我瞧著最後邊那小子應該就是他那病弱的弟弟,看著倒是不像,不過家裡有這麼一個哥兒在,什麼病都能治好吧?」
說話間陸天寒他們的牛車已經到了村門口,陸天寒下了馬車牽著往裡走,路過幾人時,頷首打了聲招呼。
「嬸子。」
雲生兩人跟著他一同叫了聲,坐一起的幾個嬸子笑了笑順口問候幾句。
幾人便繼續坐著馬車往裡走,陸天寒上次就來過,對村子裡面還算熟悉。
陸地凍好奇的東張西望,看著周圍同他們村沒多少區別。
牛車是駛到村子中央,陸天寒拉著從左側窄路走了進去,倒是正好容一輛馬車通過。
到了一處矮牆前,陸天寒停下了牛車,開口說:「到了,就是這先下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