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烟道:不愧是王妃喜爱的点心,当真与众不同。
刘郎君痴痴地看着珑烟,多情道:只要娘子喜欢,便是天上的月亮我也会与娘子摘下。
刘郎君,珑烟娘子。醉仙阁的丫鬟打开门帘,端着食案进来,食案上是两碗刚煮好的浮元子。
珑烟又来了兴致,这浮元子哪碗是新增的口味?
婢女指了指其中一碗,珑烟便率先咬了一小口,白白的奶油便流了出来。
珑烟瞪大眼睛,这便是奶油,于那泡芙似一个馅,可却是两种味道。但同样好吃!
刘郎君道:是吗,那我也要试试。
说完,把珑烟吃了一半的浮元子吃掉了。
葵家摊子上,最近几天酥油泡螺和泡芙都要卖爆掉了,常常不够卖。又一个客人过来点名要这两样点心。
青禾只能抱歉道:不好意思,今天的食材都卖光了,明天才能有。
那客人指了指桌上的最后两盘。
那是留给我家大郎吃的,他很喜欢吃两样点心,每天我都会给他留两盘。
客人道:你这店家真是奇怪,竟有钱不赚,是钱
赚太足了吧!
正说着,葵武从外面走来,叫了声,夫郎。
青禾立刻笑意盈盈看过去,那客人便立刻溜走了。
大郎,你把客人都吓走了。说是这么说,语气却半分怪罪都没有。快进去吃点心吧,我特意给你留的。
听到特意二字,葵武顿时心满意足了。
他夫郎怎么就能这么痴迷他,任肯不做生意也要给他留着,真是没办法,都怪他魅力太大,总是令夫郎折服。
青禾并不知道不过因为这事,葵武脑子里已经脑补了一篇生死不渝的风花雪月。
这会儿得闲,几人正好抽空吃午食,青禾道:大壮,诚实,明天摊子上你们就不用过来了,继续回去收牛奶吧,这段时间麻烦你们了。
没事,没事,都是应该的,再说我们还拿着钱,吃得好喝得好。这可不是客套,葵家的伙食没得说。就今天中午,七个菜,四个荤菜。最主要的还是量足,管饱,他们在家都吃不饱,在这却可劲了敞开吃。
大哥,哥夫。宁诚实忽然道:我看家里最近用鸡蛋量也很大,不若以后我来收鸡蛋吧。
宁诚实问的很小心,他怕葵武和青禾会多想。本来能得到收奶的活就是照顾他们了,现在这么要求会不会有点得寸进尺。
可以,价格还按照我们现在收的这个价格给你。至于你自己能多少钱收来,我们不管。
谢谢大哥,哥夫。宁诚实欢天喜地的道谢。
一旁的楚大壮看得羡慕,他也不想和葵二郎葵三郎一起收奶了,倒不是说闹了什么不愉快,总归束手束脚说不出哪里别扭。
可收奶收益高,现在葵家大部分盈利都是从奶上来,以至于乡下养羊的人家更多了,毕竟现在不止羊肉值钱,羊奶也值钱了。
楚大壮家里兄弟多,只有一个姐,已经出嫁,所以小子就不值钱了。现在他上头还有三个哥哥等着说亲,而他也到了年纪,这处处都要钱。
就因为年前他没跟着去跑商,家里对他已经很大意见了。他要是再退出收牛奶,去干暂时不如收牛奶利润大的收鸡蛋的活,家里兄弟会骂死他。
这么想着,楚大壮心情有几分低落。
晚上,姜正东和唐守义知道宁诚实提出单独收鸡蛋后,两人就跟青禾葵武商量道:大哥,哥夫,眼看着家里奶需求量越来越大,城里供应有点吃力。正好现在朝廷允许咱们开了互市,我们想和胡民收奶,他们人人都养牛羊,奶量肯定很多。
可以。
大壮,你要不要跟着我们和胡民收奶?
大壮赶紧高兴地点头。
如此,大壮和葵二郎、三郎就分开了,以后做生意就是各是各的,收益不能算在一处。
葵二郎和葵三郎没和胡人打过交道,也不会
说胡人的话,自然插不上手。
这些葵武和青禾都心知肚明,但他们没有点破。分开也好,反正带了二郎三郎这么久,两人也该上手了。如若勉强凑在一起,就怕哪日起了争执,失了和睦。
夫郎,天暖了,明天我去地上看看,把地里的柴禾拢拢烧了,就该种庄稼了。葵武道:去年种庄稼的时候正好赶上我出去跑商,这才佃给别人种,今年我打算自己种。剩下的粮食咱们自己吃,正好家里人多,买着还贵。
青禾来到雍启朝就是冬天,就没种过地,都忘了他家大郎名下还有十三亩地的事。
十三亩地,好多。
青禾喜欢土地,土地就意味着粮食。
大郎,我明天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你这细皮嫩肉的干不了这个。这时候的春风硬着呢,种完地吹下来,脸都皴裂了。
青禾道:那让夏丰,大海他们帮忙。
他们留家里制作奶粉,王爷那里急用,要是知道我为了种地把人都弄走怕是要有想法。这么点地不碍事,我自己几天就种完了。
葵武给青禾看自己的虬结的肌肉,你郎君的力气你还不知道,只要你晚上肯让你郎君吃饱,第二天保管你郎君有使不完的力气。
然后,青禾就被摁在床上吃了。
不过,青禾到底心疼葵武,没叫人帮忙,还是买了一头不到一年的母牛。
葵武牵着牛下地的时候都引起轰动了,牛本来就是大资产,一个村里也就能有那么一两头。牵到乡下的地里,怎能不引人瞩目。
葵大郎,你这牛是母牛,怎么也要十几两银子吧?邻地的老翁停下锄头,羡慕地看着牛,心里艳羡的想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能买上一头。
差不多吧。葵武矜持道:阿翁,你说我这大体格子种点地算什么,可是我夫郎不行,心疼我,非要买头牛帮我种地,不买不行。
呦,大郎说上夫郎了?
年前成亲的。葵武得意道。
老翁问:你夫郎怎么没跟来?
他家种地可是一家子都出动了,家里媳妇除了月份大要生了的,这时候都要跟着种地的。
葵大郎的夫郎怎么没来,再怎样那也是个男人,肯定比女人有力气。现在却不来种地,只能说明这夫郎是个躲懒的。
也是,葵大郎这长相,能说上什么好夫郎。
这么想着,老翁瞧向葵武的眼神就同情起来。
才不是阿翁你想的那个样子,我夫郎可倾慕我了,你看他怕我累着帮我特意买的牛就知道有多心疼我了。是家里有生意走不开,再者我也舍不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