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露是个麦霸,拿起了话筒,就不知道放下。
颜葭尔吃着小吃,窝在沙发里听着颜露的歌声。很多时候,她对她这个表姐,都是羡慕的,羡慕她不用背负那么多,羡慕她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颜露从小缺少父爱,颜家上下为了弥补这缺失的爱,恨不能把其他能凑齐的爱补给她,说是溺爱都不足为过,颜庚更是如此。颜葵自觉对不起颜露,也从不对她多加约束,只要她一天不出嫁,那颜葵就养她一天。所以即使颜露没有父亲,她也是在充满爱的环境中长大,长成为一个心智健全的女孩子。
但颜葭尔姐弟就不同了,他们虽然父母健全,但是彼此关系不和睦,直接影响到了两个人。尤其是在颜庚死后,家业的重担便全都落在姐弟俩头上。
颜露被颜葭尔看的头发发麻,“你这么看着我,我还真不适应,到底啥事你说吧。”
颜葭尔托着腮,思索良久,终于还是说道:“假如有一天,你发现孙辰又回来找你了,你怎么办?”
颜露拿着话筒,声音清晰无比的从话筒中传了出来,响彻整个包厢,“江湖不见,让他去死!”
颜葭尔忽略她这个答案,又问道:“万一你发现他接近你是有目的,为了骗取你的信任呢?”
“那我拼死也要把他搞死,不是他死就是我死。”颜露说话毫不收敛,大有一副来吧,我们打一架的阵仗。
颜葭尔的耳朵被她这声儿震的直痒,她揉了揉耳朵,“反正你倆之间总得要死一个呗?”
“嗯哼。”颜露终于舍得放下她手中的话筒,声音也恢复了正常。“到底谁死,就取决于你站我这边还是站孙辰那边。”
“我还成了你倆活命的关键了?”
“不是你。”颜露正经说道:“你要站我这边,不就意味着秦桐笙也自动的站在了我这边吗,京海谁敢跟秦家做对,那不是等着找死?”
颜葭尔脸上的表情渐渐消失。
颜露口中那个等着找死的人正是她。
颜露也意识到了颜葭尔情绪的转变,她问道:“你不会真找死的惹了秦桐笙吧?”
“我也不知道。”颜葭尔犹犹豫豫,玩着桌上的话筒,把话筒上的橡皮筋摘下来又重新套上去,如此循环。
颜露从她手中把话筒解救出来,“话筒又没招惹你,你折磨它干什么。”她把话筒放到离颜葭尔远一点的地方,“你今天情绪很不对,到底是怎么了?”
颜葭尔挤出一个笑容,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没怎么啊,你还唱不唱?不唱我就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