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天色也不早,顧承宴怕大白馬待在外面久了會被野獸吃掉,便收拾好東西往外走。
走了兩步,他又忍不住想回頭看看那少年。
結果扭頭這下扯到頸側傷口,疼得他一下五官緊皺,往回走的動作也跟著生生頓住。
傷口很深,但因少年舔吮過的緣故,已沒有往外滲血,他抬手捂著傷口:
什麼破孩子。
怎麼亂咬人。
不過看少年濕漉漉躺在洞內人事不省,顧承宴最終還是走過去解下披風,再撥旺了火。
可出去騎上大白馬後,顧承宴卻沉默良久都沒有揚鞭,最後在白駒好奇的目光下、他又反身進洞:
「阿白,你再等我一會兒。」
……
半個時辰後,顧承宴費勁地用雙手環住少年的腰,半弓著身子一點點在雪地里拖著人往屋裡挪。
少年掉進山洞時沒有衣服,好在他和顧承宴身量差不多高,還勉強能套進顧承宴來時的衣裳。
——如果忽略那怎麼也合不攏的領口。
本來顧承宴想用背的,但在山洞時他就試過,少年看著瘦,實際上搬起來卻沉得很。
他也是沒辦法了,才這樣圈著他腰拖動,拉拽之間,總是不可避免地要碰到大開領口下那團……
飽滿圓|潤、結實軟彈的肌肉。
等終於給人連拖帶拽弄進正屋,顧承宴也累得跌坐在地、雙頰泛紅。
——也不知是臊的還是累的。
重生回來這麼久,顧承宴第一次覺得內勁潰散是個麻煩事,他簡直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看著身上半濕不干、沾滿了雪和泥的衣裳,顧承宴搖搖頭,今天這頓澡算是白洗了。
少年還昏著,顧承宴緩了會兒就起身換衣裳,生火給屋子弄暖、擦乾長發。
收拾妥自己,他才給少年拽到鐵柱那臨時搭的床上,燒水、取出藥粉和繃帶治傷。
少年身上的傷大部分是抓傷,輕的就一道血線、重的深可見骨,最嚴重一處在肩頸處,像被野獸咬下一塊肉。
灑好藥、纏上繃帶,顧承宴拉高了被子,給明顯起高熱的少年捂好。
他是怕人什麼都不穿在雪地里凍出個好歹,才好心給人弄回來,絕不是因為……
顧承宴輕咳一聲挪開視線,也順便抬起了壓在少年胸腹上的手。
折騰完這些已是半夜,顧承宴也沒了烤兔子的心思,只能先順到西側牆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