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宴也抓住這個機會,笑盈盈對著那牙勒翟王一拱手,「您難得從極北過來,不若留下用頓便飯?」
翟王當即擺手,想要拒絕。
「穆因救過我性命,」顧承宴哪會讓他找藉口,直接堵住他的退路,「您是他的阿塔,我還沒好好謝過呢。」
賽赫敕納適時點頭,雖是沉著眉,但也難得說了句心裡話:「我與烏烏分離一年,也多虧有穆因,在雪山別院照顧。」
穆因眨眨眼,有點意外地看他一眼。
賽赫敕納去只摟著顧承宴,向那翟王發出邀請:「那牙勒部和阿利施部的舊事,老梅錄都和我提過,難道您就甘心這樣無端背負罵名、蒙冤一輩子麼?」
顧承宴也跟著勸,將穆因和阿利施部的糾紛簡單講了講,「令郎都能洗刷冤屈,您又有何懼呢?」
「就是,人阿利施部的少爺還專程來給我道了歉,我說老頭子——」穆因伴了個鬼臉,「你就不想看阿利施翟王給你跪下道歉嗎?」
那牙勒部翟王愣住,半晌後他跺了跺腳、長處一口氣,將手裡的馬鞭一揚丟給他的親衛:
「去就去!這有什麼不敢的!」
穆因忍笑,而顧承宴和賽赫敕納對視一眼,知道這件事已經辦成一半了——
只要那牙勒部翟王願意跟著他們進王庭,那有什麼矛盾、誤會不能坐下來,在一場酒席上談呢。
一場不成,就兩場,反正草原上多得是篝火會、摔跤比賽和各種喝酒吃肉、跳舞唱歌的盛宴。
經過穆因那事,阿利施部自覺理虧,由賽赫敕納和老梅錄出面調停,他們倒也十分願意來承辦酒宴。
敖力遠遠看見顧承宴他們過來,上前十分恭敬地行了大禮,然後又轉過來,對著那牙勒部翟王一樣行禮。
那牙勒翟王有點彆扭,他不知對方身份,只以為是王庭巡邏的勇士、還覺得禮太厚。
畢竟有狼主和遏訖在前,他何等身份,怎能受這樣的大禮,所以他正準備讓敖力起身,那邊穆因就繞過來,嘿嘿壞笑著介紹道:
「阿塔,就是這位險些給我沉了欽那河。」
那牙勒翟王:「……」
敖力看穆因一眼,臉上的表情也沒怎麼變,他態度坦然、維持著單膝行大禮的姿勢做了個自我介紹,然後再次誠摯致歉:
「是我一時衝動,著了小人的算計,險些冤枉了穆因兄弟、害他虛驚一場,實在羞愧。只是事涉我額維的遺物,還望您——能諒解。」
本來,那牙勒翟王聽著他們前面的話,臉上表情是十分憤怒,覺著阿利施部果然都不是好人,竟然不查清楚就要殺他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