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利施翟王做的這一套,是表示兄弟坦誠的均坦禮,雙方要交換腰帶、還要一同在大地上九跪九叩。
「你準備兩根皮帶是算什麼回事?」那牙勒翟王一邊氣急敗壞地解自己的腰帶,一邊又漲紅了臉罵,「你還想反悔不成?!」
阿利施翟王愣了愣,半晌後哈哈大笑起來,又拉過穆因、敖力兩個擋在旁邊、替他遮住:
「我、我這不是怕兄弟你拒絕我嘛!」
那牙勒翟王咬咬嘴唇,氣得翻了個大白眼,頤指氣使讓穆因給他提著褲子,重新給那條狐尾皮帶穿好。
而阿利施翟王也痛快地接過去穿在自己身上,然後扯掉了那多餘一條的狐尾皮帶、遞給敖力收下。
他拉著那牙勒翟王,兩人一起在大地上跪下,對著長生天九叩首——
從今往後約為兄弟,相互坦誠、再無隔閡。
九叩首後,阿利施翟王先站起來,然後轉身扶了那牙勒翟王,「我就說,兄弟你是最大度的!」
「當年,你既能送出部族薩滿,我便知道你有重修我兩部之好的心,這些年,倒是我小人之心了!」
「我讓他們備下了好酒,還準備了歌舞,筵席都是現成的,怎麼樣,好兄弟,叫上你的人一道兒來?」
那牙勒翟王看著他,到這一步也明白過來穆因那份鷹訊根本是為了誆騙他過來,他重重出了一口氣:
「……我們部落的勇士可能吃能喝得很!」
「那感情好!」阿利施翟王拍拍胸脯,「酒管夠!肉管飽!放開來吃!慶祝我們兩部重新交往!」
那牙勒翟王翻了個白眼,最終還是吹響哨讓勇士們進來,而穆因賊笑兩聲,自己繞到了顧承宴身邊。
老梅錄看一切都順利,這時候才上前來,見過那牙勒部的翟王。
「老狐狸,」那牙勒翟王並不客氣,瞪老人一眼後直言道:「又是你想的餿主意!」
老梅錄卻笑著擺擺手,「這個老朽可不敢居功。」
「是師父指點我的哦,」穆因又探出腦袋來,順手指了指顧承宴,然後幸災樂禍,「老頭,你慘啦,你竟敢說我們遏訖的主意是餿主意!」
那牙勒翟王:「……」
顧承宴笑,打了下穆因手背,轉過頭來看著翟王溫言解釋了一道前因。
然後他彎下眼,看看這兩位翟王:
「我覺著兩位都並非蠻不講理之人,既然徹查下來誤會和暗害居多,倒不如坐下來給話說明白。」
「而今草原各部和樂,牧民們安居樂業,不好再因一點小事而起征伐衝突,二位以為如何?」
阿利施部翟王當然表態,說他肯定是願意不打仗的,而那牙勒翟王沉默良久,長嘆一口氣有些唏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