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渴盼,手底下動作也就一時失去分寸,直迫得顧承宴眼淚都止不住地留下來,聲音也陡然變尖:
「唔……呃——!」
賽赫敕納沒讓更多撩人的聲響傳出,湊過去就將它們悉數拆吃入腹,舔吮揩擦,啄吻去顧承宴嘴角來不及吞咽的晶瑩。
顧承宴真是沒試過這樣的,視線模糊一片,只能隱約瞧見大片的紅色——
乞顏部翟王找來的這位裁縫師傅,大約在西北專門制了許多喜袍,所以款式上也新穎。
百褶裙是重擺,所以賽赫敕納這個壞蛋就能夠撩起一重裙擺來蓋到他頭上,然後自己又俯身過去鑽入另一重裙擺內做壞事。
顧承宴看不見他的臉,也瞧不見他的表情動作,但隔著一層紅綢,卻能看見拱起一顆腦袋。
——像是無垠沙漠上,被夕陽染滿金紅,卻又被風推著移動的沙丘:起起伏伏,高矮錯落。
沒了小狼崽幫忙,顧承宴很快就抑制不住唇齒間流溢出來的聲音,他只得抬起手、咬住小臂。
悶悶的低哼聲如同鼓勵,能讓已經足夠瘋的小狼崽更瘋,從王庭的狼主,重新成為雪山上無拘無束的狼王。
……
氈包外,敖力捏著一小張氈布走來走去,臉漲紅、頸後全是焦急、尷尬而生出的熱汗。
其實他半個時辰前就已經從王庭勇士手中拿著這張氈布了,但緊急跑過來找賽赫敕納,卻不想……
今日狼主和遏訖辦婚典,聽著那些聲音,敖力也知道不該過去打擾,但——氈布上的消息實在要緊。
偏巧老梅錄還在處理大薩滿鬧出來的爛攤子,敖力又等了一會兒,覺著他們主上肯定一兩個時辰完不了,說不定還要折騰整個晚上。
他思來想去覺得事情耽擱不得,便只能先用自己的法子——叫來幾個信得過的勇士,去盯著大薩滿。
出了那樣的事,大薩滿那個氈包肯定是短時間不能住了,所以老梅錄就臨時給他安排在了王庭附近一個白帳內。
那白帳原本是沙彥缽薩留來供奉他父母神主和靈位的,他過世後就空了出來,正好給大薩滿暫住。
跟在他身邊伺候的三個女奴被老梅錄當場扣下,說她們瀆神、引得騰格里不滿——才會有此一罰。
不然素日投丟福羊,再笨的勇士都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結果捏古斯部的勇士就偏丟中了煙囪。
大薩滿本有心保下三個姑娘,但老梅錄剛正,一句話就將他頂回來:「騰格里之怒,總要有人擔責。」
言下之意,若是大薩滿還要執迷不悟、護著那三個女奴,那麼這件事老梅錄就不會再管了。
大薩滿想了想,最終憤憤轉身離去,拋下了那三個哭得梨花帶雨、伺候了他數月的女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