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起來很噁心很臭,但就是挪不開視線,想一直看個不停呢。
尤其,1個小時後,當第一匹馬拉了兩次,吐了三次,年輕女獸醫坐在柵欄上表示這匹馬的洗胃工作完成時,站在下面的所有青年都陣臂歡呼大叫時,看熱鬧的守田老人也忍不住舉起手臂哇哇直喊。
就是……莫名得很熱血,很激動。
2個小時後,守田的大叔、來田裡撿玉米棒子和小土豆的大媽、遠處的住戶、路人竟都紛紛走進了馬棚。
有的扛著鐵鍬過來幫忙挖深坑,用來做髒物的無害化處理;
有的用濕手巾圍住口鼻,幫忙鏟走馬糞和馬的嘔吐物,運到馬棚外的深坑裡無害化處理;
有的在馬洗胃時幫忙舉桶或灌水,有的幫忙撿柴熬藥,有的幫忙煮黑豆,有的幫已經洗好胃的馬灌藥、擦身體……
一時間整個馬棚里人滿為患,大家摩肩擦踵地忙活,剛開始還有點亂,漸漸就形成了默契和秩序。
很多人轉身時甚至能知道這會兒誰會從自己身邊走過,提前就縮肩避免了擦撞。
3匹洗好胃的馬灌上藥被送到另一邊觀察後,大家的工作做得越發熟了。
林雪君給第四匹馬催過第二輪吐,跳下木柵欄,接過不知道是哪位獸醫的衛生員遞過來的溫水,喝了一大口才想起來:「不是給馬洗胃的水吧?」
衛生員愣了下,盯著林雪君手裡的水碗回憶了下才鬆氣道:「不是不是,是煮給大家喝的水。」
實在太忙了,他也的確有些恍惚,幸好並沒有真的把給馬洗胃的未完全燒開的水送到大家手裡。
「那就好。」林雪君也鬆口氣,將水全喝了才覺解渴。
呼市深秋太乾燥了,在外面曬著太陽吹大半天的風,臉皮都幹了。
「林獸醫。」蘇赫老獸醫終於找到一本最新版的《赤腳獸醫手冊》,走到林雪君跟前,指著上面只占了半頁篇幅的牛黑斑病甘薯中毒給林雪君看:
「病症雖然並不能完全對上,但我能理解疾病的爆發會因為牲畜的個體情況而發生差異,但這個治法裡,用的藥怎麼跟你的不太一樣呢?」
「藥方里沒有白礬嘛。」林雪君簡單看了一眼就知道了,「我用的藥湯叫白礬散,跟書上記錄的的確不太一樣。我們解剖也能看出來,這個中毒症狀主要是造成多臟器受損、出血。白礬內用止血,外用解毒殺蟲,它還有抗菌作用,只要把控好量,其實比只用川貝柴胡的老方子好用。現在大多數病馬都病了一兩天了,不用白礬恐怕不會太起效。當然單用白礬肯定也不行,還得把病馬受損的內臟症狀修復回來,咱們用藥不能只看方子,還得自己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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