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地上,摔得頭昏眼花,一旁的安希澈已經怒的像是要把我撕扯粉碎,還沒爬起來就怒吼起來。她發怒了,而我的怒火在她的怒火面前徹底地,沒骨氣的被撲滅了。
我好不容易正過身子,就看到安希澈站起身來,一隻手捂住脖子上鮮血淋淋的傷口,一隻手拿著長劍,面如厲鬼一樣向我走過來。
被抓到或許連砍下的腦袋都得是瓣兒的,我連滾帶爬撒腿就跑。慌不擇路,一股腦在草叢上向著高地全力逃跑。可能是因為早上終於吃了一頓像樣的食物,我發現我跑的不是很累,只是摔得很疼而已。
當我終於跑到高地的盡頭後,我看到了一副光景,於是停下了腳步。
惡鬼一樣的安希澈追了過來,然後也同樣停下了腳步。
她手中的劍也噹啷一生落在地上,鬼神一樣的齜牙咧嘴的神情蕩然無存,只剩下驚訝,甚至可以說驚恐的張大嘴。
在高地的盡頭就可以看到遠處的另一片延綿的平原。直到遠處的山脈為止,偌大的平原上布滿了星辰一樣的氈房與人影,還有畜群。但沒有什麼生活氣息,只有肅殺之氣,披甲之人,騎馬之兵多如沙塵,到處移動。列隊的士兵還舉著□□,反射著寒光的槍尖就像是森林一樣,乍一看望不到盡頭。還有那隨處可見飄揚的,過目不忘的白鷹大旗。
雖然找到了布穀德人,但卻不是什麼民居牧戶。而是成千上萬狼虎之兵組成的,規模大到令人膽寒的布穀德兵營。
第6章 二進宮
布穀德人都是很優秀的騎手,這是當了這麼多年奴隸的我都明白的一件事實。所以在看到布穀德大營的一瞬間,在高地上一直在大喊大叫的安希澈和我就被布穀德衛兵發現了。帶著刀劍的輕騎兵很快就衝上了高地還堵住了我們兩個的退路。
我本來想的是安希澈拼死抵抗的話我就可能會有逃跑的機會,但安希澈的表現實在是出乎意料。
她沒有撿起自己的劍,面對布穀德的輕騎兵她直接束手就擒了。
這個女人在想什麼啊!我拼命地朝她使眼色,也不管不久前我們兩個都想把對方一刀刺死。我是不管你是不是剛剛被幾萬布穀德兵的陣勢給嚇破膽了,但至少應該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吧?就這樣被抓了的話可是又要變成奴隸了,布穀德人可是對奴隸奉行很實用想法的部落,絕對會被送到哪個根本不知道是哪裡的地方去放羊,然後在某個極寒的冬天凍死在羊群中間吧?你們一群安族人還殺了人家不少遊騎兵,就這麼被抓了還會被逼供問出大姐她們的位置吧?難道到時候要和大姐他們一起去放羊嗎?放羊都算好了,就這群人恩仇必報的急性子的話,這回不只是我的頭蓋骨,我們幾個的頭蓋骨都得被當成藥引子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