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什麼鬼事情啊這是。
「算了算了,當我沒說當我沒說。」總覺得追問下去就成了是我在欺負人了。
不過看樣子那個玉佩確實是安希澈的東西,因為她是安族女將軍的女兒。
...
那麼難怪她會對「不像個安族人」之類的話那麼敏感了,功勳高官總是對自己的孩子要求苛刻,她可能經常被她娘親這樣責罵。
「我都說了我不想說,你非要讓我說」安希澈抱怨道,她一直以來的偽裝也隨著說出實情而不斷崩塌。
別這樣啊,我不想看你的真面目啊,快收起來啊,你這樣比動手打我還讓我覺得難受啊。
「那天,你問我是不是第一次來那件事....你是不是至今沒有過?」我想起來那天在荒野上她和大姐幫我解決那事兒時的事情問道。
「.....」她惡狠狠的瞪著我,雖然很生氣但明顯要哭出來了。
「好吧好吧當我沒問。」根本不需要問嘛,看她這個反應就知道她從來沒有過。她處理別人時那麼熟悉應該是早就到了這個年紀一直在等,但是等不來。
恐怕這也是她選擇和大姐跑出來的原因吧,她娘親可能也因為這個缺陷對她很刻薄。
為了不把她弄哭,我決定不再主動問什麼了。我們就互相看著,良久不語。
「你是中原人?」終於,聊得比較深讓安希澈受不了可以繼續交心傾訴的誘惑。她主動問起話來。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我隨口答道。如果不是為了保命我才不會把這件事說出來。
「你叫李什麼來著?」
「就叫李什麼」
「不對啊,你說的是一個很好聽的名字,還有,你是什麼府的人?」
「不告訴你」
「....」看她又氣鼓鼓的樣子,別說還真有點覺得可愛。
「你是被誰虜來的,布穀德人?」她繼續問道。
好煩啊,怎麼非要問我自己平時都不願意去想的問題。估計剛剛我問她時她也是這種感覺。
「應該是博德人,我只記得黑狼旗了。」
「那卓娜提亞把博德部落滅了,把博德可汗王室都殺了,算是給你報仇了?」她說道。她居然還很認真?
「那你意思我留下來給卓娜提亞當帳奴,還算是報恩了?」我簡直要笑出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