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櫻長公主,是卓娜提亞女王的唯一的妹妹。」芙蔻在一旁對我說道。
「芙蔻,你幹嘛告訴她!」杉櫻在那裡氣的跳腳,一副被心腹背叛了的樣子。
「怎麼,長公主的名字還怕別人知道?」我打趣道。
....
杉櫻?
「難道你是中原人?」這回我認真問道。
不對,不久前芙蔻明確和我說過她不是中原人。現在長公主也有個中原名字,難道卓娜提亞也是個中原人。合著布穀德人是中原部落?
不對吧,中原人在中原不好好的,幹嘛跑塞外風吹雪打的當個牧馬王?
「人你個頭,老娘是布穀德的白鷹眷族。」她更跳腳了。不是就不是唄,這麼凶幹什麼。
「那——」
話還沒說完,迎面一個白氈靴飛了過來打得我眼冒金星。還說不是,這一招明明深得童年記憶里中原掃地老大爺真傳。
「長公主,請不要失態。」芙蔻撿起了兩個白靴子說道。你倒是關心一下被砸的我啊?不過腰間佩刀的人,拔出刀子那我認慫不是揮舞兩下的事情,怎麼就脫靴子打人呢?
「看什麼看,靴子給你了,再不出去讓你多一張嘴!」她喊道。」
.....
既然違反了卓娜提亞的命令,那麼就是有這個本錢。那我可能真有挨刀子的可能。
「謝謝了」穿好靴子,站起身來時芙蔻輕輕地拉住我的衣角。但不管這個,把芙蔻一起拉起來,趕緊略過還在瞪著我的芙蔻,迫不及待我就飛奔出了氈房。
「罕姐居然指望這種人能代替她。」我聽到杉櫻在我背後小聲抱怨著。
一走出氈房,第一件事就是呼吸一下新鮮空氣。芙蔻還是有些不安,尤其是我們兩個一個侍女一個穿的和舞女一樣,實在是在一大群士兵當中格外的惹眼。
「說起來確實是十部軍隊在行軍啊。」我看著周圍大營里來回穿梭的披甲人與騎兵感嘆道。老小與軍隊同行,這說明這裡就是整個軍隊集團的核心。也離前線有一段距離。
「請不要走的離軍營太近。」芙蔻在一旁說道,「我不能保證不會出危險。」
「這我還是知道的。」
隨軍打仗這種事我還是經歷過不少次的,那種行軍打仗還要帶舞女帳奴玩樂的首領挺多,無一例外都浪死了,他們倒霉了我才有逃跑的機會。雖然每次逃跑也無一例外都半路被另一方軍隊俘虜。
有的人在打鐵,有的在曬皮革,有的在宰羊卸骨。雖然草原部落的生息日常見得不少了,但像今天這樣帶個侍女悠閒悠閒的瞎逛還是第一次,不知為什麼總覺得非常好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