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一點,便再也無法繼續責怪卓娜提亞,也突然體會到芙蔻說的那些話的滋味。芙蔻雖然少言寡語,也因為李逸笙的事情鬧脾氣。但她也是個盡職盡責之人,所以她直接把那次見面當做訣別,反常地說著很多地話,勸我也能夠盡職盡責,在卓娜提亞這艱難的道路上更好的支持她,在她做出自己認為必要的決定時支持她,在她因為這些傷害而自責時撫慰她,而不是給她增添煩惱與痛苦。
或許芙蔻已經了解了我,知道了我沒法當時了解她的意思,也可能會因為這個情形而被說動,不再去救她,為此與卓娜提亞再起衝突。
但她想錯了一點,我或許如此,但有人不是。
「報!」
果不其然,一個士兵飛奔進大帳。
「怎麼回事?」看士兵急沖沖的樣子,卓娜提亞問道。
「長公主帶了一群人截刑場,打傷了不少人,還給人犯們備了馬。」
她也好,芙蔻也好,忽略了這個大營之中還有一個壓抑著自己的白鷹。
「傻姑娘。」卓娜提亞低聲說著,衝出了大帳,我也趕緊跟了上去。
卓娜提亞帶了一大群士兵奔向收容帳,發現那裡已經打成一片,一片狼藉。不少士兵被砍傷,刀斧手也都頭破血流,各種雜物摔得滿地都是,還有滿地的被打開的腳鐐。
貴吉爾氏族的人犯都已經騎馬跑遠,只留下遙遙騎塵。在那裡只剩幾人騎在馬上未走。其中幾人是杉櫻的私人衛隊,人人蒙著面帶著弓箭,顯然是極為精銳的騎射手。而在中間則是穿著耀眼的白袍,帶著頭盔的杉櫻。
「杉櫻,不要做傻事,劫法場是重罪。」卓娜提亞騎馬上前喊道。
「若要殺芙蔻,不如連我一起殺了算了。」
「你知道你說的話是多麼讓人難以置信的傻話嗎?!」她喊道。卓娜提亞唯有在面對杉櫻時會更像個無奈的姐姐,而非冷淡的君王。
「芙蔻與我長大,對我而言就是妹妹,讓我這個姐姐眼看著妹妹死,我做不到,除非再有一個我的姐姐把我也一起殺了,那我就釋然了。」
「你是長公主,怎麼能做這種混帳事,說這種天真的傻話。」
「長公主?你這麼多年還真是把我當公主了,撤了我那麼多職,一點都不讓我參與國事戰事,我看再過不久你就要把我嫁給哪個陌生首領的傻兒子好強化你的同盟關係了吧?」
「你不要揣測我的意思,你根本什麼都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