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有一天,溫良玉被下了枷鎖,被反綁著帶到了絨花軍一處軍營中,問過才知道是絨花將軍要見她。
之間軍營中來來往往皆是女直兵,不見布穀德人。而在一處軍帳旁,一女子身著甲冑,左右兩鬢各扎了一條短鞭,腦後束著發,還帶著一根很好看的簪子。她似乎與卓娜提亞相仿,卻比卓娜提亞要矮小纖細,長得喜眉笑眼,仿佛笑慣了一般。但溫良玉也看得出來,她那眼中的光芒令人感到不寒而慄,是個與卓娜提亞截然不同之人。
她聽到了馬鳴又聽到了豬叫聲,遼東來的軍隊卻還帶著豬,伙食可能是自己料想的要好的多了。
「跪下。」士兵一踢溫良玉的雙腿,讓她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那豐絨花就笑了起來。
她走到溫良玉跟前,問道:「知道我為什麼下令攻城嗎?」那聲音甜美親切,完全不像是在問這事。溫良玉搖搖頭。豐絨花轉過,突然一馬鞭狠狠抽在了溫良玉臉上,讓她火辣辣地疼。
「我問話,請答話哦。」她的中原話說的那麼好,根本聽不出來是胡人。
「不…不知道」心想這時候也沒什麼可犟的,溫良玉也就認了。
「因為我看到你畫押簽字,簽的名字是溫良玉。溫良玉抓過我的女王,這我可知道,你知不知道哦,你可讓我愁壞了。」她依然笑著說道,「你最好一五一十交代是怎麼欺負了我的卓娜提亞姐姐,否則呢,不會有好果子哦。」她依然是笑著,笑的那麼甜美。
「我…」
溫良玉話沒出口,又挨了一鞭子。「我沒問就別說話。」她說道。
「你知道嗎,遼東的豬肉非常好吃,炒之,烤之,皆是美味。這個豬肉的精髓,就在飼料問題上。」
溫良玉被架著,豐絨花走著,就來到了一處軍營的豬圈前。溫良玉看到豬圈裡的豬都肥頭大耳,渾身污泥糞便,腦滿腸肥,也被一處欄杆隔開了,豬圈另一處,槽子上被蓋上了布,布一直在動。士兵們一拉大布,才露出石槽中是一個被脫了渾身衣服,白肉一樣被打的奄奄一息還被捆著仰躺的人,渾身也被塗滿了泔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