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久沒有與人說話,我每次開口都發現自己變得更加口齒不清,措辭混亂。有的時候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在說胡語還是在說中原話。
地牢的門開了,一個嬌小的身影向我走來。當她走的足夠近時,我才認出來那人是豐絨花。那一瞬間,我居然為豐絨花下到地牢來看我感到了高興,還有就是感激。隨後才發現自己居然對她會有這種心情,簡直就像是逐漸被馴服了一般令人不快,或許這就是她的目的所在。
我至今想不通一個問題,豐絨花既然是卓娜提亞的人,為什麼要抓我呢?難道真的滿世界的人都只想不讓我和卓娜提亞待在一起?
「你怎麼不說你認識她呢?你可真是個壞姐姐。」
豐絨花的聲音還是那麼嬌弱做作,令人作嘔。只有聽到她的聲音,對她那股不應存在的敬仰才會被厭惡覆蓋從而消失。
「誰?」
沒頭沒腦的話讓我難以理解究竟是她說的沒頭沒腦還是我已經到了聽不懂人話的地步了。
「豬婆婆——帶她進來。」
地牢門口又傳來甲冑的聲音,還有殺豬一樣的慘叫聲。
豬婆婆?難道她把母豬帶進來了?
隨著火光與腳步聲還有那慘叫越來越近,我才看到是兩個拿著火把的士兵架著一個髒兮兮的人。
那慘叫聲不是豬叫,而是含糊不清的哀嚎。
「求求你們了,把火熄了吧!求求你們了!」
她不斷尖叫著,直到被扔到地牢的乾草堆上。然後才像個動物一樣四肢著地,像個動物一樣驚慌失措地四處張望。她的頭髮像雜草一樣雜亂,髮絲間滿是叫不上名字的惡臭污垢。她身上應該穿著的應該是布藝,但髒的完全看不出到底是什麼東西。還有身上散發而出的,嘔吐物與糞便混合在一起一樣那令人窒息的惡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