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吉爾氏族的戰士是最優秀的勇士之一,我確實很想赦免他們。」
「但是長公主……」
「小心嘴。」
一提到杉櫻,卓娜提亞便直接打斷了豐絨花,她也不得不馬上不提這茬。她看得到那一瞬間,只有刀劍上才有的光澤閃爍在卓娜提亞的瞳孔中。
「贖罪,陛下。」她低下頭小聲道。
「真正謀反的達達部,我也沒有屠滅他們的部族,只是連坐了本家而已。貴吉爾氏族的本家只是人比較多,激起了反抗。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要質疑我的仁慈,」
「不敢。」豐絨花平靜地答道。
「你是對我有什麼不滿嗎?」毫無預兆地,卓娜提亞突然說道。
「我…我沒有——」
「你是說我錯了?」卓娜提亞的語氣還是很平靜,幾乎可以說是面無表情。但是豐絨花那一刻卻覺得脊椎發涼。
「抱歉,陛下,我只是在想,我回來這麼久了……您只召見過我幾次,甚至宴會都沒有。」
「宴會?」她哼了一下氣,仿佛不屑地笑了一聲,「你看我們的處境,像是該開宴會的樣子嗎?」
「我們打贏了大呂……」
「大呂有多少人呢?我們才打贏了多少人呢?你可真是一點都不了解我。」卓娜提亞說的是實話,因為她上位以來這麼多年,沒開過幾次宴會招待首領將軍。
「我很抱歉,陛下,我並不是貪圖享受,我只是覺得…這麼多年來,我們…疏遠了。」她說道,「我可以像以前一樣叫您姐姐嗎?」她小心翼翼,又顯得柔弱可憐,那是她真正想要的,最簡單的東西。
「不行。」卓娜提亞斬釘截鐵。「絨花將軍,或者我該叫你豐將軍?注意我們的身份,就像你說的——我的威信,威信很重要。」
「只是叫一聲,也不行嗎?」豐絨花繼續問道。
「不行。」她答道,「除非你想挑戰我的權威,那我很歡迎你逾越自己現有的位置冒犯我。」
「我不是哪個意思。」
「但我是這個意思。」她繼續說道。就像是銅牆鐵壁,豐絨花感到了難以言喻的失落。兩人都沉默了一陣,豐絨花低著頭,卓娜提亞看著她。直到豐絨花突然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