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我的疑問,那士兵如此答道。
「你們有郎中、醫者嗎?」
「有,你們兩個都得好好看看。」
「我沒事,最好給她好好看看,她傷得很重。」
我指了指在馬背上疼的沒法下馬的溫良玉說道。
「那您的手指…」
「被拔了幾次指甲而已,早晚又會長出來的。」正因為會不斷長出來,才成了豐絨花最喜歡的娛樂之一,雖然這十指傷口看著嚇人但我實際上已經習慣了。
「對了,那個鐵鉤領主在哪裡?」
「他就在那裡。」士兵指了指一根大樹,粗壯的就像是好幾根樹被合在了一起,樹枝上垂下來很多麻繩。
這群人怎麼都住到樹上去了?
一個身影從樹上纏著麻繩滑了下來。他帶著草原式的帽子,穿著一身破舊的袍子。一眼就可以看出為什麼叫他鐵鉤領主,因為他的右手該在的地方是一個鐵鉤。
我並不意外,貴吉爾氏族來救我,確實不是意外的事情。而在這裡看到他,對我而言也不是很意外。
「二哥?」
他走向我,用左手拉起了我的手,看著我手指上的舊傷口與疤痕。就像是一個長輩看孩子受傷時的樣子一樣。
「我…我有好多事情想問你。」
我繼續說道,看到了親人,我就有些安心了。而他只是點了點頭,拉著我繼續朝著密林深處走去。
密林之中點綴著波瀾一般的陽光,威風拂過時頭頂樹葉的沙沙聲令人感到非常的舒適。兩年多的囚禁與折磨後,不管是再簡單的景色,對我而言都變得美麗了起來。
在密林的盡頭,是一片懸崖,可以看到更遠處延綿的山丘,壯觀的景色一覽無餘。他找了一片岩坐在了上面,我也就坐在了一旁。
「你的右手……發生了什麼?」
「威遼之戰時,被卓娜提亞砍下了。」他平靜的答道。
「卓娜提亞?」
原來那情與親的相殺,早就發生過了。它還是留下了殘忍的結果,既然說是被救,那麼二哥的虎狼騎果然還是因為與卓娜提亞交鋒而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畢竟我也是見識過卓娜提亞作戰時模樣的人,她光是在用兵上來說,確實是個鬼神一般可怕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