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會知道的,正好你也可以見見杉櫻。」她說道。
「那杉櫻現在付得起你的佣金嗎?」難不成又嫁一次?
「佣金?我現在可不要那種玩意兒了。」大姐笑了,「我現在不是僱傭兵了,我也有了重要的人,有了想要守護的人,有了作為騎士效忠的主人。」
「大姐你……」
「沒錯,我現在就是杉櫻長公主的貼身騎士安慕。」她說道,仿佛是有些驕傲,也仿佛是不安,似乎是怕我接著說出什麼話來。但我說不出什麼,大姐如此的行為,實際上就是拋棄了安族人的身份了。對此我能說什麼呢?無可說道。
那一棺材隊被甩在了後面,我們越過荒原,走過一片湖畔,沿著湖畔就有一片樹林和延綿不息的丘陵。在足夠接近之後才能夠看到在丘陵延伸起伏的地方有一個營地。它隱藏的絕佳,非常好的依賴了地形。
一些人出來迎接了大姐,也都注意到了我這個陌生人。我們騎著馬不斷深入營地,終於在一個比較大的氈房前停下了腳步。
杉櫻就站在那裡,她原來還與卓娜提亞很像,如今卻比我記憶中的卓娜提亞要變得更像別人了。但她的眼神卻一點沒變,那種不屈與倔強,還有對我□□裸的厭惡。
「真是稀客,居然會來到這裡。」她如此說著,我剛下馬,大姐就拉著我行禮。我既不是武士也不是她的丫鬟,也就行了一個萬福。
進了氈房後,杉櫻還是給了我座位,開口就問:「來做什麼?」
「我一直跟著絨花軍的一群隊伍,一直跟到這裡。」我說道,「然後就遇到了大姐。」
「確實有一群人,是貴吉爾氏族的人,不是絨花軍,你這話有點蹊蹺啊。」大姐道,「那幾個人我們的貴吉爾戰士都認識。」
「我確實是從豐絨花在白山末的老營一路跟過來的。」我發現我的話顯得不是很可信很糟糕,「他們襲擊了貴吉爾氏族的營地,然後回了老營,又一路來了這裡。」
「你這話是真的的話,那群人就可能是叛徒了。」大姐道。
「我覺得你也有可能是叛徒。」杉櫻突然道,「你的話在我這裡可沒那麼可信。」
「我說的都是實話。」她居然還在賭氣?真的嗎?
「豐絨花殺安族人的事,我覺得卓娜提亞不一定知道,最近絨花軍的行動太多了,我總覺得有問題。」
「這種重要的事情倒是成了推測了,可真夠『可信』的」她說道,「你也就騙騙大姐了,說實話,我真希望你在威遼之戰時候就死了。」
「你——」這話可真傷人,「你覺得豐絨花做的那些事,那作風像卓娜提亞的作風嗎?你也知道你罕姐的個性,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