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兒?怎麼不教訓了?」卓娜提亞在我背後問道。「你說的都對,都對。我都知道,我卻讓事情變成這樣,我能阻止,我卻讓一切發生,我確實該打的。」她的聲音就像是懇求。
懇求?是啊,從剛才起,卓娜提亞的態度就沒有了往常的那份強大的樣子,一直都小心翼翼地,輕聲輕語地。
「如果笙兒還有話,繼續說啊,為什麼要走,如果扔下我,我可不會改。」
「那還不是因為你——」我回過身接茬道,看到那一雙眸子,話就再也出不了口了。樓下喧囂了起來,我們二人卻完全都無視了它的發生。
「我怎麼?」她眨眨眼,後退了幾步,露出了笑容。
「因為你蠢。「我大聲道,突然覺得輕鬆了很多。「因為你一直都在犯蠢,為我犯蠢,好像是我逼著你犯蠢一樣,你就不能不把平時的威風說丟就丟嗎?」。
「笙兒說了,我會試試的」
「你該打,你真的該打。」不知為何,想哭的感覺仿佛上來了。卻又哭不出來。倒是想笑。
「明明你自己說過,你是我的,現在不想認了嗎?難道是當時被溫良玉折騰傻了,說的假話?」
「我——」卓娜提亞整個人仿佛凍住了一般,那一身亮眼的白也不再那麼遙遠,整個人也真實了起來。她的耳根子都紅了,「我……我認,我認就是。」
「認什麼?」不知為什麼,看她的反應就突然覺得好玩了起來,就想看看更多。「你不說我不知道誒」
「笙兒你——自己剛剛說過,自己忘了?!」她似乎是不吃這一套。
「忘了,」
「那你忘了好了。」
「你沒忘,你說說啊。」
「我才不要!」她似乎是越發離我近,不再是會突然消失一樣。
「我可是連豐絨花都告訴了。」
「什麼?她?——為什麼要和她————」她頓了一下,「行了,笙兒,別說胡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