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她的表情更困惑了,「你的意思是,你要殺她?」
「殺不殺她是我的事,因為她是我的,我想怎麼處理都行。而別人想把她怎麼樣都不行。」
「你是沒能死成,發瘋了嗎?」一襲征袍盔甲染著血的大姐似乎是不耐煩了,「我本來為你惋惜,為你苦痛過,你還是陰魂不散,還說這種沒頭腦的胡話——卓娜提亞的人頭是我的,你現在讓開,我可以當做沒見到你。」
「那你可真仁慈。」這回是我下意識的伸出手護住了卓娜提亞,「但是抱歉,卓娜提亞整個人都是我的,我不打算把人頭分給你。而且我是認真的,因為她自己承認過她是我的。」
後背被掐痛了一下,雖然不轉頭看不到一旁白色髮絲下的臉,或許漲紅了吧。
「那只能請你也去死了,雖然我不想這麼做。」她舉起了劍,若是眨一下眼,下一秒我的人頭就會落地吧。
「真是抱歉,我也不打算死了。上次杉櫻的事情,就當做是你對我的恩情,我還給你了吧。」
「你可擋不住我,不要以為我會手下留情。上次我只是沒有救你,因為那是我侍奉的君主的行為。但現在,現在是戰爭。」她看向我側背後的卓娜提亞。
「你確實是打仗好手,你肯定已經讓周圍的龐大軍團朝著單寧府馳援,布穀德人不善於守城,所以讓出城的軍隊攪亂攻城軍,用開城的手段把我的精兵引進來困在單寧府里。讓埋伏的軍隊不斷削減我的精兵數量,但卓娜提亞,你還是算錯了一步,你小看了我,小看了我們的毅力。所以在你的援兵到來之前,我會殺掉你,讓你的如意算盤落空。如今只剩李凝笙保護你了,我甚至覺得可憐——拿起武器,李凝笙,我不殺沒武器的人。」她說道。
「是嗎?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你的對手不是我。」如此說道,藏著的她也應該是聽到了吧。身影閃過,大姐注意到了潛伏者,刀光劍影,刺耳的鳴金聲後。她在迴廊里後退著,與另一人對峙了起來。
那人穿著一身安族刺客的行頭,身上也同其他安族暗殺者一樣掛滿了小物件和皮囊,手拿直劍,束著高高的馬尾,用白布裹著自己的眼睛。
「果然有幫手,但是………嗯?」
大姐又驚愕了,她放下了劍,甚至收起了那猛虎一般的敵意。
「安希澈?」她問道。那人只是點點頭,她確實就是安希澈。
「你沒死?」
「謝謝關心,大姐,我沒事,而且遇到了很有意思的人。」
「有意思的人?」
「你知道嗎,大姐,安族人的老祖之一就是中原人?」她如此說道。
「我不想聽你講歷史,為什麼你會在這裡?為什麼你會和李凝笙卓娜提亞在一起?卓娜提亞不是劃瞎你雙眼的人嗎?你恩仇不分了?還是——你被僱傭了?」大姐很是激動,一下子說了很多。她的不滿,她的猜測。
僱傭,這就是大姐最為痛恨的事物,安族人沒有情義的源頭。
「大姐,我不是來報仇或者賺佣金的。」她如此說道,語氣鎮定自若。「我只是完成我的修行而已,安族人的僱傭本不是僱傭,而是報恩。我只是來報恩的而已。」她說著,舉起了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