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昨天的遭遇,顧槿妍沒好氣答:“驚艷,驚艷極了!”
“那就好,差不多就回來吧啊,薛川的事也算告一段——”
“爸,那天晚上我真的看到薛川了。”
“……”
顧董事長在電話里咆哮:“再玩幾天,先不急著回來!”
啪一聲掛了電話。
顧槿妍躺在床上悲催的想,她要不說那天晚上是她看花了眼,恐怕這輩子也別想再回去了……
鬱悶的又將電話撥給了好友秦九茴,丫得一接通電話就說:“先事先聲明,你要跟我說什麼看到薛川了,咱倆就沒法愉快的聊天了!”
“……”
“那我要跟你說我在沙漠有艷遇了,咱倆還能愉快的聊下去麼?”
“那必須的啊!什麼艷遇?說來聽聽!”
“事情是這樣的……在一個落日黃昏的傍晚,我被兩名猥瑣下流的黑人下了藥,他們想要強了我,我拼命掙扎,奮力抵抗,抵死不從……就在他們要得手的時候,就在我以為自己要完蛋的時候,一名孔武有力的男人從天而降,蓋世無雙的來到我身邊,鏗鏘有力的大喝一聲,放開……”
“放開那個女人,讓我來!”
“……”
“秦九茴,你要這樣咱倆就沒法聊了……”
“行行,你繼續說——”
“他大喝一聲放開我,然後就噼里啪啦,啪啦噼里,左一記飛鷹掌,右一記旋踢腿……”
嘟嘟……
“餵?秦九茴?餵?你怎麼掛電話了?我話還沒說完呢!!!”
一分鐘後,那邊回撥過來:“你特麼等夢醒了再給我打電話!”
啪,電話再次被掛斷。
真是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親情的火苗說滅就滅……
顧槿妍揉著小心口,真他媽心累啊。
隔天,她拖著行李輾轉到埃及首都鄰近的城市巴馬科。
巴馬科有一家極具特色的沙漠酒吧,晚上,顧槿妍慕名而來。
沙漠邊緣的酒吧自是與都市大有不同,都市以風情為主,而沙漠則以落寞為名。
看台和畫廊所有欄杆的led照明都是淺灰黃色的,大廳中央懸掛著一盞鹵素檯燈。
酒吧內顧客零零星星,走了幾個來幾個,並沒有都市那種夜生活的瘋狂。
顧槿妍趴在吧檯上,一邊懶散的欣賞著酒吧舞池中央,如蛇一般身段的印度女人跳鋼管,一邊抿著苦澀的雞尾酒。
“嗨,美女,一個人嗎?”
一名德國佬上前搭訕,她視而不見。
對方見她清高冷漠,便無趣的走開了。
就在她百無聊賴之際,一抹熟悉的身影悄悄映入了她的眼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