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
一道美麗的煙花在沙卡拉的上空完美綻放。
壓抑的情緒頓時一掃而光,顧槿妍恢復了活力:“這麼美麗的煙花,像是為我們的離別增添無限光彩呢。”
她站起來,佯裝灑脫道:“明天就各奔東西了,我們得為這場旅行畫一個圓滿的句號才行。”
撇一眼身旁的男人,她說:“你等我一下。”
賀南齊一根煙沒抽完,顧槿妍就回來了。
她興高采烈的將兩張折成方形的紙條攤在手裡,蹲到賀南齊面前說:“這兩個紙條分別寫了送別和吻別,你抽到第一個,我們就一起唱一首送別,你抽到第二個,我們就來一場吻別,好不好?”
賀南齊瞪她:“就你事多。”
“來嘛來嘛,總要以一種方式來祭奠旅行的結束。”
顧槿妍說完,就將手裡的兩個紙條向上一拋,落在地上,催促賀南齊選一個。
賀南齊敷衍了事的指了其中一個,她趕緊拿起來,開心的哈哈大笑:“吻別,吻別耶!”
“……”
湊到他面前,眨著明亮的眼睛問:“你是要舌吻,還是要淺嘗輒止?”
賀南齊沒好氣,起身要下天台。
“不要嘛……”她按住他:“你這是對旅行的不尊重,要不……我們就淺嘗輒止?”
哪裡是徵詢,根本就是獨斷專行。
賀南齊沒有選擇的餘地,因為她已經欺身上來。
柔軟的唇在他剛毅的唇上輕輕摩擦,帶出電擊的顫慄,挑起他的興致後,卻又不懷好意的迅速撤離。
他凝視著她湖面一樣的眼睛問,“說好的親豬呢?”
“豬不就在這裡。”
她指著他的鼻子,站起身,發出銀鈴一般的笑聲,轉著圈兒離開了。
走了好遠,才衝著天台喊:“賀南齊,記得看一眼你未選的那張紙……”
賀南齊彎腰撿起,打開一看,上面赫然寫著兩個字:吻別。
他盯著兩張都寫著吻別字眼的紙條,不可預知的哼笑了聲。
豬——果然在這裡。
一早,賀南齊坐在酒店大堂等顧槿妍。
大堂經理向他走來:“賀先生您好,您的同伴讓我把這個交給您。”
是一張留言箋,他輕輕打開——
“賀南齊,抱歉,因為不太習慣離別的場面,所以我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