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你身體不適也不跟我們家人知會一聲,就說你未徵得我們家同意擅自去探望我孫子的行為,你覺得合適麼?”
“不合適……”
顧槿妍嘴上這樣說,心裡卻大聲的反駁,怎麼不合適了?
她不過就是去探望一個孩子,這難道還是什麼天理不容的事?
“一直以來我都覺得你是個聰明伶俐的姑娘,可最近你的一些做法,卻令我十分失望,看來之前是我高看你了,你也並沒有我想像中那麼好……”
我累個去。
顧槿妍廬山瀑布汗,她到底做錯什麼了?
瞧這賀夫人的口氣,就差指著她的臉破口大罵了。
“伯母,其實我挺委屈的,我就是聽說孩子生病了,想去看看而已……”
“你既然都能知道珩珩住這個醫院,那你也該清楚他是不能隨意被探望的,做錯了事不知悔改,還試圖狡辯,這難道就是你們小門小戶的教養?”
這要換了別人,顧槿妍肯定要跟她撕了,但她是賀南越和賀南齊的母親,所以她只能忍下。
“不是我說你,別人的家事,別說你還沒過門,就算過了門,也沒有干涉的權利……”
“我就不信你母親平時沒有教導你,言行舉止要得體,就你昨晚那種逾越的行為,跟鄉野女子有什麼不同?”
好吧,你們家有錢,你說什麼都對。
顧槿妍索性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也不跟她計較了。
然後令她鬱悶的是,賀南齊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了。
他來了就來了,還把他的未婚妻也帶來了。
喬希一進病房,就聽到徐千嫻譴責顧槿妍的聲音,“大晚上的自個跑來醫院,你說是不是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不是的伯母,我就是不想麻煩大家,都那麼晚了……”
“槿妍,這件事情不是我要幫伯母說話,不管再晚,你既然住在賀家,賀家就有義務照顧你,除非你自己生分了,沒把伯母一家當成自己人。”
喬希一邊往裡走一邊加入了譴責她的隊伍
徐千嫻一見到喬希,頓時就像見到了盟友,拉著她的手,瞬間就把她變成了教育顧槿妍的正面教材。
“你看看喬希,十幾歲住到我們家,說話也好,做事也好,沒有一樣失禮過。”
“你再反觀自己,才來了幾天?落了這麼多話柄,這還沒結婚呢,結了婚還不知道……”
到了此時此刻,顧槿妍終於明白喬希為什麼要把一件需要保密的事告訴她了。
原來,這就是她的動機。
確實是她欠缺了考慮,沒想到就這麼一件小事,就讓原本對她十分歡喜的賀夫人生出了如此諸多的不滿。
“行了媽,什麼天大的事要跑到醫院來訓斥一個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