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到他腿間堅硬的炙熱。
如果這是一場夢,她甘願沉醉其中。
雙手顫抖的去解他的皮帶,卻因為心悸而左右不得其手,雨漸漸停歇,風也漸漸靜止,他的耳邊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
酡紅的雙頰,烏沉沉的眼睛,因為欲壑難平而不停扭動的身體。
他覆上她的手背,引領和協助她完成急欲解開的動作。
金屬迸裂的聲音在暴風雨寧靜後的深夜異常清晰,賀佳音的聲音卻也不合時宜的同時響起。
“賀南齊——”
壓在火燙身軀上的虎軀驀然一震,他緩緩回過頭,便見到遠處一道急促的身影向這邊奔來。
冰火寒星的目光微沉,他撇了眼地上躺著的女人,撂起自己被扔在一旁的黑色襯衣,搭在了她赤裸的半身上。
賀佳音趕來時,瞥見眼前的光景,臉上的神情極其複雜,她清了清喉嚨:“我讓官傑給你拿了乾衣服來,你去換上吧,這裡交給我。”
她說著俯身將一粒藥丸塞到了顧槿妍嘴裡。
“你給她吃的什麼?”
賀南齊冰山一樣的臉上散發著攝人的寒氣。
賀佳音氣惱:“解藥,難不成我還毒死她嗎?”停頓了一下明顯咬緊了牙關:“毒死她也挺好,省得局面更失控!”
***
顧槿妍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滿是消毒水味的病房。
她微微曲動了一下手指,手心處傳來一陣刺痛,視線望過去,纖細的手掌上裹著一層厚厚的紗布,明顯傷口已經被處理過。
她凝視著頂上的天花板,習慣性聚焦某一個點去想事情,頭,很痛。心,似乎更痛。
自殺崖上發生的一切還歷歷在目清晰的存在於她的腦海,她只是想不明白,那樣算什麼。
窒息的寧靜被一陣混亂的腳步聲打破,接著一堆人推門而入。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的父親和母親,顧氏夫婦倆一見到女兒就心疼的撲過去:“孩子,你這是怎麼了?”
“哼,怎麼了,今天叫你們來,就是讓你們看看你們的寶貝女兒都做了什麼好事!”
徐千嫻怒不可遏的指向顧槿妍,語氣囂張,氣勢凌人。
這難道就是惡人先告狀的節奏?顧槿妍麻木的望著她,只覺得諷刺。
“居然敢用檯燈砸我兒子的頭,還嫌他不夠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