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槿妍還沉浸在這個天旋地轉的深吻中時,賀南齊慢慢放開了她。
他將她再度拉回腿邊坐下,貼著她冒著熱氣的耳根說:“看你狀態好的這樣快,看來這老中醫也並非信口雌黃。”
耳語的話說完後,他將她旋放在座椅上,兀自下了車。
身體半隱在暗處,賀南齊再度點了支煙,背對著顧槿妍,淡寥又深沉的抽著。
應該是到了離別的的時候了吧?
顧槿妍惘然的望著他,肚子是真的不痛了,可她的心……卻又痛了起來。
她是得了什麼樣的病?才會這裡不痛那裡痛。
默默的推開車門,她走向了駕駛座,點了火,將車子乾淨利落的開走。
不需要說再見。
因為不用再見。
夜裡十點,賀南齊驅車去了公司,坐在大班椅上,他將頭疲憊的靠到了椅背上。
辦公室里沒有開燈,他整個人隱沒在黑暗中。
不知過了多久,寂靜的空間裡傳來高跟鞋清脆的噠噠聲,緊接著,燈被按開了。
突如其來的亮光乍然讓人難以適應,賀南齊手指擋了擋,便從指縫裡看到了一臉凝重的賀佳音朝自己走來。
“這大晚上的你過來幹什麼?”
他蹩眉質問。
賀佳音拉了把椅子坐他對面,強壓著內心翻騰的情緒反問:“這大晚上你不回家又坐在這裡幹什麼?”
“這麼說你是特意來找我回去的?”
賀南齊起身,伸手欲拿起掛在大班椅上的西裝外套,賀佳音的一句話,卻讓他的動作停頓住了。
“賀南齊,你是瘋了嗎?你能瞞的了全世界,但你瞞不了我!”
“我不知你在說什麼。”
“你不知?你不是不知,你是故意裝糊塗!我真是做夢也沒想到,你居然會在暗地裡給顧家經濟上的支援,你到底現在是在做什麼啊?”
賀南齊重新坐回大班椅,點了支煙,目光深沉的直視著對面憤怒的女人:“你有什麼依據說我支助他們了?”
“依據就是拉姆斯,你通過拉姆斯將窮途末路的顧家給解救了出來對不對?沒錯,可能誰也想不出拉姆斯背後的人是你,可你不要忘了,拉姆斯曾給你寄過一張請柬,是我親手交給你的!”
